“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也是!”
他的手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凝视着她渐渐漫上水雾的眸子:“月月,在云雾山戒毒的那段日子,我每晚都看到你,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
“原来我的那些梦都是真的,你一直就在云雾山,为什么你不让我看到你,让我帮助你?”她想起每晚都偎着他,抱着他的那个梦,她真的以为是自己思念他太深的缘故,眼角一片湿润。
“我怕,我怕你看到我可怕的样子,知道吗?最可怕的一次,我将云雾道长锁住我的铁链子给挣断了,想跑下山,最后被了空打晕了,捆绑起来,每晚都用草药在一个大缸里浸泡,那种蚀骨的痛苦不是人受得……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了,可是,了空告诉我,你会来云雾山……”
原来她才是他坚持活下去的力量!原来他对她的爱已经
渗入骨髓!
何皑月紧紧抱住他,泪如雨下:“秋岁,那天在浮云山,你是怎么逃脱侯万年的?”
“当时,我被落如注射了,掉下浮云山崖,已经奄奄一息。母亲找到我,悄悄给我服一颗她从静安师太那儿求来的药丸,就将计就计,造成假死了。后来恰巧遇到静云师太云游到此,就将我秘密送到了云雾山。”他摇头苦笑,“是我自己的失误,低估了落如,没想到她会勾结侯万年。”
“是你一直不忍心伤害她,才给了她伤害你的机会!”何皑月叹了口气,“总算,她最后醒悟了!”
他点点头:“我就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她如此的袒护?”
“也许她从小在你家陪你母亲的时间要比你还长吧,日久生情,在很多时候时候人的感情会胜过理智!”
“说得对,”他笑笑,将她拥进怀里,半生都不解的一个问题,被她一句话点醒。如果他不是因为用像亲妹妹那样的感情对待叶落如,又怎么会将自己逼上绝路?
千秋岁感叹一声:“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去你的,谁是你的妻?”她回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片刻的失神,千秋岁紧张地轻掐着她的胳膊:“还不承认?看来昨天去民政局盖的那个章,还没让你长记性!”
望着某人气势汹汹的作势又要扑过来的样子,何皑月焦急地大喊:“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难得看到她这副样子,千秋岁哈哈哈大笑:“武力?fuckthatshit!”
“我一向崇尚和风细雨!”轻轻摩挲着她手臂上的朱砂痣,千秋岁忽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月月,记得当初我看到你这颗朱砂痣的感觉吗?”
她摇摇头,满脸的迷茫。
“我以为是小龙女转世!”
“没那么神秘!”何皑月笑笑,“妈妈说我小时候身子弱,当年静云师太给我点上这颗朱砂痣,只是为了去病消灾的。”
千秋岁满脸严肃地摇摇头:“这是何家历代格格的标志!”
“格格?”这回轮到何皑月震惊了!
“何家在京城是名门望族,你的曾祖父曾是一位叫何世林的王爷,静云师太是流落民间的小格格,你是她的外孙女!”
“啊!”何皑月被这个特殊的身份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好久总算理清一个思路:她的姥姥是静云师太,静云师太是官宦后裔。怪不得姥姥和母亲身上都有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她,何皑月身上原来流着高贵的血统,并不是
一个卑微如尘埃的女子,她完全有资格和千秋岁并肩站在一起!
“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还有一个秘密,”千秋岁盯着她的朱砂痣笑,“这还是静云师太选掌门人的标志!”
“那,我岂不是要回静云庵做尼姑去?”
“想得美,你想去,我还不允许呢!”
“你确定你说了算?”她瞥他一眼,“你敢跟静云格格抢人?”
他点点头:“我让云雾道长去跟她讨价还价,最后她终于答应放过你了!”
“云雾道长?”何皑月今晚感觉到头都大了!
“是啊,我在云雾山治病那段时间跟他聊得很投机。他将静云师太的一些故事都告诉了我!”
“哦!”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了空也曾经向她讲述过云雾道长的一些事情。
不想提及两位老人的隐私,千秋岁岔开话题:“后来我体内的全部清除了,就暗中搜集侯万年的证据……”
“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活着的消息啊,不能连我也不信任?”她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着。
“我不敢回来,一方面怕病毒因在体内还有残留,有复发的可能;一方面是因为母亲一直在落如手上,我又不想伤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