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师父的药。”
房间内,礼长沙丢给了杨谋一颗药丸,还有一瓶用于涂抹外伤的白色粉末。
杨谋现在极度痛苦,这魔气的侵蚀犹如蚀骨穿心。
这可不是普通的跌打损伤,哪怕高钟来了都不一定有办法解决。
虽然楚萧的种种表现的确神乎其神,但是杨谋觉得没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光荣事迹告诉皇令门,还有之前那个筑基的魔人修士,抓捕他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杨谋一直在自言自语说道,然而现在的礼长沙压根我没有仔细听。
礼长沙虽然也被魔气侵蚀而困扰,但是他没有杨谋这么蠢,还是留了一些楚萧的灵气保护自己的。
只见礼长沙服下一颗楚萧的丹药,很快腹中便传来一股燥热。
甚至早已损坏的小兄弟居然都还有了些许起色。
这……这怎能让礼长沙不受震撼,这简直就是神药啊。
就连被魔气侵蚀的骨髓这一刻也都全部恢复如初了,这一刻的礼长沙真的想把楚萧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里面或许有着太多远超他理解的东西。
一颗丹药就有这等奇效,那用于涂抹伤口的药粉如何?
礼长沙撩起自己的衣服,只见腹部连同脸部都血肉模糊,血肉翻开极其渗人。
礼长沙深吸一口气,便将手上的白色粉末倒在伤口上面。
“嘶……好痒。”
白色粉末刚接触到伤口便传来剧烈的瘙痒,礼长沙强忍着用手去挠的冲动。
低头一看却让他看到了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就见已经翻开的血肉居然开始缓缓连接,而且少了的血肉居然迅速生长起来。
礼长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厉害!
和起死人肉白骨有什么区别!
礼长沙突然放下了对于楚萧的全部怨念,这一刻他只想永远抱紧自己师父这条大腿。
“还有,去了皇令门一定要记得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约定的到了筑基境界的修士就不能参与领地之争,然而他们却已经违约了!”
杨谋说完抬头看向了窗外,今晚的月亮真美。
可惜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说啥呢?”礼长沙转头看向了杨谋,这家伙怎么还是这幅样子,没吃药吗?
杨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