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只是前世仇不算,此间不得好好交易一番,毕竟两兄弟算起来,入行不少年,手头肯定有精品。
没多久,老任返回来,感叹村民穷得要命,能卖也是些破木头。
楚烨正在跟两鼻涕娃风向零食,听到后又给两娃留下一斤花生,就抓起尿素袋起身,道:“我有。”
“说说看。”老任不信,两小娃能提供什么信息。
“边走边说。”
楚烨朝村外走去,老任狐疑的跟上。
来到稻田中间。
老任停下脚步,道:“我好像接触过。”
前头楚烨停下转身,道:“你挖过坟啊。”
“我就不能去收货吗?”
“不能,就你那点鉴定能力,会亏到裤子都买不起。”楚烨如实道。
老任一阵翻白眼,随后解释,十年前去京城办事,半途绕道去太原,在邢州遇到……
“你分不清南北?”楚烨插嘴。
“这是重点吗?”老任啧嘴后道:“邢州当地的市场还不错,加上有个老友……”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能不插嘴吗?”
“你继续。”楚烨服软,又小声嘀咕:“脾气真大,平日我讲故事,你不也一直插嘴。”
老任狠狠的瞪了眼,继续道:“老友一个合作伙伴,被人咔嚓丢荒野,为找出凶手就请我帮忙,于是我就停留将近一个月,查出那古董商是被手下干了,一笔价值五十万的货也被夺走,现在你可以插嘴,猜猜是谁。”
“滚,没兴趣。”楚烨甩头往前走。
“该配合不配合。”老任跟着嘀咕道。
“说相声呢。”楚烨怼了一句。
其实不用说了,结合他知道的信息,凶手就是那对双胞胎无疑。
他们也不是来查真相,没必要管那么多,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做个买卖,才是重点。
双胞胎是两天前到身后小村庄,按照娃娃提供的信息,似乎是要找一个叫安云的人。
如果娃没喊错名字,那安云只能是那个了,两广走黑货大佬之一的心腹。
冀省旧省会人,就在京城隔壁,打小就老往京城跑,没有任何背景下,自学成才,在鉴定玉石、瓷器很有一手,二十五岁被粤省大佬看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如今中外古董能都看上两眼,鉴定结果极为准确,明面上是粤省鉴定业务的大佬。
三年前还成为协会特邀,考核高级鉴定师的裁判,身价用小时算,五位数打底。
如此人物,也会亲自来到白龙镇?
楚烨怀疑,所以才觉得两小娃娃是不是听错了。
证据也是有的,那对双胞胎的口音,不是冀省方言就是夹着土语的普通话,跟西南方言差距不小呢。
他把想法跟老任分享。
“中原三铺小掌柜都到场,两广黑货大佬的心腹亲临,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老任说出自己的意见。
“问题是榕城伍大佬,跟安云有仇,距离这么近,不怕被做掉?”
“如此重要信息,你竟先不提供?”老任生气道。
楚烨借口忘记了,惹得老任呼吸不顺,接着又吵起来。
他们从另外一个方向,前往白龙镇中心,在商业南街北侧的居民区王家祠堂外,碰到几个人对峙,有村民围观,于是停下脚步融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