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突然想起一事,以汤河为基地,他要建立和发展水师,这个时候该提醒老爸一句。
“还有一件事情,老爸要放在你老的筹划当中,就是我要建立水师,家门口这段汤河就是基地。
“对了,王叔叔家的那条大船还在吧?”
岳和疑惑地问:“在是在,有些破败,如果你要用,需要修理。”
岳飞摇头:“现在不用!你在疏浚河道时,留出一段十条船的河堤当作泊岸,将来我给水师用。”
岳和点头答应,还用笔记录下来,儿子交代的事情马虎不得。
交代了这些琐碎的事情,岳飞精神一振,还有大事!
“老爸,第四个任务来了!这就是组织一个运输队,不管是短途运输还是长途运输,全都接过来。
“这个事情老爸可以和影二叔叔接洽,为我们自己的武装力量承担军事运输,当然他们要给钱。
“他们是小辈,当然不能让老爸你吃亏,价钱就比一般的船户高一成好了。
“关于老爸你运输队需要的船只,以后可以找王叔叔定制,对了,随后我会任命王叔叔为工政总管;
“届时他的权力和老爸你的一样,你们还可以平起平坐,造船是他的工作范围之一。”
岳和欣慰地看着岳飞,越看越心满意足:“那好!这样才对的得起他和他弟弟对我们的照顾。
“对了,我跟你说啊,你王明叔叔已经是村里最大的地主,比张家地还多,我可以把大保长给他当。”
岳飞断然否决:“那不行!老爸你记住,不管在什么地方,独掌大权的人都必须是我岳家!
“小的比如程岗村大保长,是老爸你;大的比如全民皆兵总头,是我岳飞。
“我们要顶天立地,矗立在人间,就绝对不能把生命交在别人手里。”
岳飞两世为人,对此有痛彻心扉的经验,以至于风波亭殒命,焉能让历史重演?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如饥似渴发展壮大自保能力,才三岁的孩子,撒尿和泥摔泥罐儿玩儿不愉快吗?
他也知道三岁的孩子不太会引人注意,特意来杀死他,但是意外总是难免。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危险临头却无能无助的感觉。
岳和听得毛骨悚然,对自己这个出类拔萃儿子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个层次。
看似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崽子,竟然隐藏了这么深刻的危机感,比我这大人还要深谋远虑。
搞得岳和都不知道谁是谁了,深深一拱手:“承教!”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才是老爸!
也来不及纠正,只好笑骂了一句臭小子,揭过了这一页。
岳飞当然不会没大没小,赶紧承认错误,说都怪自己,主动申请老爸打自已一下,以示惩戒。
岳和当然不客气,抬起手来,照着岳飞的脑袋就是一下……摸了一下。
岳飞接着交代了一个最大的一个事项,就是程岗村的税赋,此时最主要的就是田赋。
这个时候最有时效紧迫感的就是包税。
这在当时是一个堪称官府和乡民两利的便民灵活措施。
方法就是根据一定时期的田亩和人口,将每年应该缴纳的田赋等项折算成一个确定的数字,直接缴纳。
按照这个办法,如果公事公办公平办理,确实是官府和乡民都方便,还能减轻负担。
减轻负担的原因是在包税期间,新增加的田亩数不会即时增加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