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大秦天下有商行,听说大王和政儿以及夫人都有参股,而且如今商行的桌椅生意火爆咸阳。”
嬴楚喝了一樽酒,口冒酒气道:“是啊,政儿和杜凰有三成五。
先生,你知道吗?
前几天,商行往府上搬来了几个箱子。
你猜里面是什么?”
看着吕不韦疑惑的表情,嬴楚又喝了一口,颇有浪荡子弟的风范。
“金饼,成色上好的金饼。
足足有两千金,两千金!
先生此前赚取两千金要多久?
数年要有吧?
可是这两千金只是商行上个月的分成,出去成本后的分成。
这商行真是个吞金怪兽。”
吕不韦有点反应不过来,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跟上时代。
看着吕不韦不说话,嬴楚继续说道。
“商行继推出桌椅后,民间大肆仿制,后来也就名贵的木材桌椅值钱。
可是,后来商行推出了一种透明无暇的琉璃,还有各式各样的造型,那东西被各家追逐。
据政儿说,杜哲和大王交谈时,大王要求的定价比现在还高。
最后杜哲言说制作琉璃的东西其实是土时,大王不说话了,同意把价钱降低。
走一种叫什么薄利多销的路。
商行真是神奇,土都能卖来赚钱。
此外,少府在渭水上新建的水车,也是从商行流出来。
这不,商行只要花钱,他们肯教你如何搭建水车。”
说完,嬴楚越来越觉得命运不公,他儿子命咋那么好?
“而且,也就是分成领取后,大王的政令就下来了。
想想也是,大王上个月分成应该有三千金吧,一年也就是三万六千金,或许还不止,毕竟商行生意太好。”
吕不韦也是震惊,这些合法,不用冒杀头的生意,真好!
“公子,政儿和夫人都参股了,公子为何不去分一份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嬴楚恍得站起来,是啊,自己儿子、老婆都有股份,反正秦王是当不了了。
以后混个太上王啥的吧。
现在总可以赚点钱吧。
“先生大才,子楚竟一时没明白其中关窍!”
吕不韦笑笑,心里也盘算着要不和商行合作,这可是秦国国字号商户。
既然老子不行,投资他儿子也一样,现在先跟着边投资边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