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云卿眉眼弯弯,笑容甜甜,不假思索的继续开口:“闻先生这么好看,笑起来肯定更好看。”
双颊绯红,嗓音软甜,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别提多可爱了。
被云卿直白目光凝着的闻宴白:“……”
四目相对,云卿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
她唇边微微上扬着,迷人的桃花眼里在窗外暖阳的映射下,仿佛点着细碎的光,旖旎,耀眼。
“你好好休息。”闻宴白声音淡淡。
话音未落,不等云卿再次开口,男人抬脚转身离开,很快出了病房。
云卿懵了。
闻宴白刚才脸色沉了沉,是生气了?
她说什么了吗?
不是,她在夸他好看啊。
而且,云卿想到闻宴白受伤包扎的左手……
她本来还打算关心一下对方呢。
不管了,困了。
云卿轻轻摇头,闭上眼。
这次手腕没痒痒,倒是睡得舒服了。
·
接下来几天,云卿发现那个叫闻宴白的大哥哥时不时就会来一趟她的病房。
每次来,基本上都是有爸爸妈妈或者哥哥在的时候,没再单独相处过。
这位闻先生几乎不怎么说话,只站在病房里。
看着云卿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冷肃的外表没什么起伏,只眼底那份浓郁幽沉,渐渐变得疏朗清冽。
好像藏在内心深处的心事,得到解决或是缓解了似的。
瞧的云卿有时候都好奇的想问一问,他在发愁什么。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会被其他人引过去。
有时候是云洲炀带来的洋娃娃,有时候是乔问萱带来的书,还有可能是乔映双带来的手打针织围巾,亦或是云章和这个当爸爸的,买来的新款奢侈品包包。
直到一个周一清晨,云章和父子出门上班,乔映双去找从国外出差回来的院长。
因此病房里就只剩下云卿,和刚刚进来陪她的闺蜜乔问萱。
哦,还有病房外走廊上,正背对着她们在打电话的闻宴白。
闻宴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单手插兜站在栏杆,旁眺望远处。
他侧脸清隽流畅,背影英挺禁欲,哪怕离得很远,云卿只那么简单的扫一眼,就能被吸引住目光。
云卿瞧的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