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租屋敲门,乔酥开了,她满头泡沫,湿哒哒地往下滴水。
她看着何仰没说话。
明明那双眼睛还跟之前一样澄澈,但是何仰总觉得她有事。
何仰要进来,乔酥也没拦着,只是说,你等我先洗好澡。
洗澡时,他在外面等,磨砂玻璃门上映着她模糊的影子,他可以想象到她洗澡时的样子。
实话说,这阵子乔酥生理期,何仰一直都憋着。
他刚尝过鲜,能憋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但是乔酥洗完澡出来,他没有急躁办事,而是抱着她问,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从乔酥兼职开始,她就不太一样。
乔酥挺乖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纤细,没有。
她坐到了他小腹那根东西,硬了。
心里似乎有什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操米倩倩的时候,是跟自己一样吗?
也会亲她,舔她,射的时候爆粗口吗?
乔酥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窒息。
明明难过得要死,应该大哭一场的,可是乔酥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觉得好累。
脸靠在何仰的肩膀上,乔酥小声哀求,今天可以不做吗?
何仰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好。
乔酥却越发难过。
她好舍不得。
乔酥看见何仰往自己的支付宝里转了五万块钱。
她退回去了,打字说:家里真没出什么事,都挺好的。
收好手机,她认真上班,有一条订单进来,是外送。
今天的超市外送员调班,乔酥看就是学校内定的,没多远,就自己送了。
今天下雨,乔酥撑了一把伞,一路跌跌撞撞送到校内,买家又打来电话,说,我现在在器材室,你可以送过来吗?
乔酥一路问过去,找到器材室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门没有关紧,乔酥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器材室很大,一堆学生背对着门口聊天。
她看见了何仰,脚步微顿。
何仰身边坐着米倩倩,她拧开一瓶纯净水,递给何仰。
何仰一口气喝了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