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平与铁胳膊倪倬,铜腿詹冲,低低的轻呼:“天下第一名捕,郭老爷子?”
可不是!追来的赫然就是郭大公。
以追踪术闻名武林的郭大公,要闲鹤道人随他去,使闲鹤在心里凉了半截!
铁儒生倪世鸿并不认识郭大公,更不知郭大公与闲鹤有何纠葛,但被郭大公那五络长髯,飘洒飞扬,雄伟威猛的神态,就直觉得认为此人插手后,他没有份了!
因而,倪世鸿道:“老道,咱们以后遇上再说,今天,看来我是没份了,你来了朋友!”
倪世鸿并不管闲鹤有何反应,竟自退后,同战飞羽站在一起。
闲鹤道人道:“郭大公,老道与你可没什么纠葛,你突然到这里来插手我道爷的事,并要走,可得说个明白!”
郭大公哈哈笑道:“吃公事饭的人,不敢胡作非为的,道长,你自己做的事,还不明白吗?”
闲鹤奇道:“我作了什么事与你这老衙役缠上了关系?”
与郭大公一起来的,竟然不止一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英挺的年轻人,与那一双艳名四播的姐妹花,青楼双艳朴少姑与朴幼妮,他们身旁的那个英挺的年轻人,当然就是郭大公的唯一传人,铁捕凌子影。
郭大公头一摆,道:“影儿,告诉他!”
凌子影挺身跳前,向战飞羽的方向一抱拳,表示歉意,然后向闲鹤道:“道爷是闲鹤道长吧!”
闲鹤道:“你这问案的口吻,与别人不一样,不错!是我!”
凌子影道:“道爷,这是您的东西吗?”
闲鹤瞪眼一看,一只小巧的,精光闪闪的“天师玉像”托在凌子影手中,闲鹤不得心下一紧,道:“你这是从哪儿得到的?”
凌子影道:“从一个命妇的尸身上!”
顿时变得神情激动,闲鹤道:“你是说美珠她死了?怎么死的?”
凌子影道:“被人用东西给勒死的!”
面现凄容,神情狠酷,焦急,促声道:“凶手是谁?我……”
凌子影道:“凶手是谁?你……”
突然发觉自己话太急了,闲鹤急急道:“不是!谁说我是凶手?”
凌子影道:“这得要问道长你了?我们师徒几人千里迢迢的,捕捉着您的影踪,追踪到这儿,为的就是这个。”
蓦然抬头,闲鹤道:“你是说我是凶手?”
凌子影道:“我没那么说!”
闲鹤道:“那是什么意思?”
凌子影道:“得请您去对对,何以你的信物会留在一个命妇身上?变成了凶器,我们知道,这不可能是你所为,因为没有人愿意留下自己的信物,做为铁证的,但是公门中人,却并不知道这种道理,相反的,他们认为这就是凶手行凶的凶器,找到了凶器的主人,就找到了凶手,换句话讲,你是被公门中人认为是凶手,但我师徒却是武林人,知道此物是你的,所以就只好追踪你,向你请教这个问题!”
闲鹤道:“这样说来,我岂不是凶手了?”
凌子影道:“在办案的手续上是如此假定的!”
闲鹤道:“但我最近两个月,并未到京师去!”
凌子影道:“那得请道爷提出反证!”
闲鹤道:“我假若需要时日,证明不是我,而凶手另有其人,该怎办?”
凌子影道:“那就请道爷告诉我们是谁?我们去找!”
闲鹤道:“可是我并不知道!”
凌子影道:“那就得请道爷暂时背上这个黑锅,同我们去一趟衙门!”
突然怒发,闲鹤道:“你们这些鹰爪孙是这样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拘捕善良人吗?”
冷笑一声,凌子影道:“道长,你说话得清楚一点,我们捕的是作好犯科的恶人,假若没有证据,我们能随便捕你?你是善良人民,请问道长,你的信物,怎地会到了一位命妇身上?出家人有这种行为是犯了什么?我不说,道长该知道你留下了不少的面子!你如此的对我公门之人横加侮辱,岂不是真正的皂白不分?”
抢白得闲鹤瘦脸阵青阵白,气结得说不上话来,实地脸一横,道:“我不能去!”
凌子影道:“那由不得你!道爷!”
闲鹤道:“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