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哭笑不得说随便你们啦。很懂事的绕出吧台帮袁咏旻大小姐服务的将茶杯什么都端过去,这本来就是小森该做的事,但一个好客人兼贴心好朋友可以自己端过去。
「这裡比较隐密。」坐入半包厢式位置后赵姿荷感到自在点说,今晚酒吧人不多也不少。
「想跟我在隐密地方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袁咏旻边放好包包边说,有时候她讲这种话是不会经过大脑的,就像高潮不需要迟疑且自问要不要高潮了假的除外。
「你不介意的话我是不反对,但我还是会比较喜欢在房间裡。」赵姿荷扬起嘴角看着袁咏旻说。
「那为什么没有约我去你家?」
赵姿荷只是笑着,等小森把杯子都放好后,袁咏旻跟小森点一杯黑咖啡,拒绝小森的圣代诱惑,小森离开后赵姿荷才说:「我好久没有来这种地方了。」
「你以前来过弯管酒吧?」
「没有。我是说,好久没来LesBar了。」
「好像在说以前还住在LesBar的仓库裡吗?」
「我那个年代要有归属感的话只能到这种地方了吧?现在渐渐不同了,有交到各路好友,得到他们的支持认同就不特地来这种Bar了。」
「如果要交女朋友呢?」
赵姿荷耸着肩膀说:「苦无对象的话或许吧。可是你要知道,隐性的双性恋通常不会来这裡,我还是会比较倾向去试着把对象的隐性面撕开。」
「听上去好像是什么双性恋杀手耶!」
「人人都有机会是双性恋。」
「那在你的撕撕生涯中成功过几个?」
「三个。」
「也算丰功伟业吼?」
「你没吗?」
「呃我算是被撕的那一个,但我自我认同不会称是双性恋」
「那谁教得你有点轻浮?前男友还是前女友?」
「我有说过我单身吗?」袁咏旻装愣住问。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赵姿荷勾起嘴角问。
「你不在意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会抢走我吗?或是愿意默默为我"守营"。」
「谁教得你脸皮这么厚的?」
「自修吧」
赵姿荷笑出来手支下巴一身优雅(却不过钟爵沂)说:「你看起来就是古灵精怪的女生,但实在不太像是这种轻浮调调的。」又把手放下拿起茶杯说:「综合起来这样的你还满可爱。」
袁咏旻听了也算是满开心,甚至有种甜甜的感觉,可是她很害怕这女人同样是像口香糖。
唉。先不管这些,反正有好感的就是试,试到舌头麻痺、下体乾燥、精疲力尽再说。很多时候我们做事或许要有规划,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理智是让我们尽量不要出差错,但这个世界是错误拼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