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惊岁突然停顿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手机转头看了过来,冷不丁地问:“话说回来,你相过几次亲?”
这个问题直接将连祈问笑了,他弯了弯眼睛:“这是秋后算账啊?”
“不要转移话题。”江惊岁托着下颌看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连祈同学,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行。”连祈学着她的语气,眉眼稍敛了敛,“其实就跟你那一次。”
“真的?”
“真的。”他嗓音里透着点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过去啊?我早就知道是你。”
“诶,你怎么知道的?”
“我舅舅给我看过照片。”
他这样一说,江惊岁就有点印象了,许芸当时确实是跟她要过照片来着,说拿去给相亲对象看看。
江惊岁从相册里扒拉出自己一张参加漫展时的照片,就发给许芸了。
拍那张照片时,她扮的是个巫女,妆容很夸张。
估计亲妈都认不出来这是自己闺女。
连祈还能认出来是她,不说不说他眼神是真好。
顺路接了闻桐,三人又回了餐厅。
汪子肖都等半小时了,就在他怀疑是不是又被连祈放了鸽子的时候,终于看到他兄弟出现了。
汪子肖简直喜极而泣,热泪盈眶地迎了上去。
还好还好,他兄弟还不是彻底的恋爱脑,也没那么重色轻友地真把他丢在这儿。
“你哪来的花?”汪子肖首先注意到了连祈手里的红白玫瑰。
“江惊岁送的。”
头一次见到这种搭配,汪子肖十分稀奇地凑过去:“给我看看。”
“别碰。”
连祈嫌弃地避开他的爪子,同时掀了掀眼皮不冷不淡地警告道:“碰坏了我让它开你坟头上。”
“……”
噫,汪子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快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两支花就乐得找不着北了,谁还没收过花了啊!
回到餐桌前坐下,汪子肖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闻桐自觉地跟汪子肖坐到一排。
就算是灯泡,她也是一只有素质的灯泡。
欣赏完昂贵的红白玫瑰,闻桐又好奇地问向江惊岁:“连祈送你什么礼物了呀?”
江惊岁正在喝水:“钱袋子。”
“啊?”
闻桐和汪子肖同时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钱袋子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