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田沁好奇地问:“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江昭诚从喉咙处滚出一个“嗯”字,无比磁哑性感。
田沁坐在床上,看了他一会。不久后,她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便光脚下了床。
她没有用遥控器,“唰”的一声,声响很大的拉开了窗帘。
到处是深蓝色。
海是,天是,飞鸟是。
她没有出阳台,身子还站在阳台外,便立即感受到一阵寒冷。
但很奇怪,田沁并没有感受到不适,她甚至觉得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
这种感觉,给房间里暧昧不明的味道,多了一些解释。
江昭诚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田沁的肩窝处,同她一同看向这片广阔。
“世界很美好。”田沁笑了笑。
江昭诚不是什么感性的人,尤其在现在这种时候。
他耐着性子:“还不错。”
田沁回头,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走了,好冷。”江昭诚语气没什么起伏变化。
田沁腿软,她靠在落地窗上,懒洋洋地,“不想动。”
江昭诚直接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又回到了温暖的地方。
……
棉被的沙沙声音不停地响着,即使是最贵的床垫,也会吱呀作响。
“不要!”田沁挣扎着。
江昭诚额间的青筋跳了跳,耐心哄着她:“宝宝,试试。”
他顿了顿,“你最喜欢的草莓味。”
田沁哽住,她现在无比后悔。
“我骗你的,我不喜欢草莓……”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含糊,听不太真切。
江昭诚似在压抑着什么,声音低沉清冽,“晚了。”
……
今夜,直到垃圾桶被堆满。
田沁体寒,睡觉之前,江昭诚给她套上了衣柜里自己的家居服,将她的肩头紧紧地埋在棉被里面。
“大二下半学期,我经常在医院、学校奔波,请假的次数数不胜数。”田沁闭着眼睛,呢喃着:“任课老师都烦我了,我现在还能想起建筑物老师拿着我的一沓假条时的神情。”
江昭诚从她背后圈过她的腰。
他心中是尖锐的疼痛,恨不得将自己凌迟。
“不过我也很厉害的,那门课,我拿了满分呢。”
“我们甜心这么棒。”江昭诚的声音听着像是很愉快的样子。
但是,没有人能看到,在黑暗之中,他的一双冷眸很是痛苦,心如刀割。
这段他缺席的五年,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医院的单子好多,我每天就打着算盘计算那百八十块钱。我还记得我上初中那年,有个我爸爸的朋友向他借了两千块钱,我翻账本的时候找到啦,还跑到他家里去要回来了呢,厉害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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