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多礼,随后眸光便落在了萧惠群的身上。
眉毛微微的挑了挑。
程英华是这小丫头带入宫的?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萧权曾的意思?
若是她自己,那她是怎么认识程英华的?若是萧权曾,他到底会是几个意思?
越是想,王太后便觉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越多,怎么都扯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当机立断的侧身,对一旁的布公公小声吩咐:“让萧权曾去文轩殿等着哀家。”
无论如何,她得好好的和他谈谈。
自从上次因为孩子产生了龃龉之后,两人之间的感觉和信任都遭受了冲击。
她不能允许一直这样下去。
布公公领命离开,只走的时候担忧的瞅了王太后一眼。
那感觉就好像王太后是只小绵羊,而她们是大灰狼一样。
沈含章多想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到底谁是狼谁是羊啊!
搞搞清楚好伐?
正默默吐槽着,太皇太后开口问道:“里面怎么回事?”
“启禀母后,几个太医正在给皇祖母解毒,想必过不了多久,皇祖母的身体变会慢慢好转。”嗯,先不管她会不会好,把牛吹好才最重要。
王太后淡淡的嗯了一声,眸光转向依然在向她行礼的两个少女,一娇媚一淡雅,一体态修长身姿诱人,一清新斯文人淡如菊,倒是相得益彰的一对姐妹花。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该不会还想着让萧姐姐入宫吧?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好伐?
沈含章张蠢想阻止王太后开口,然而却已经晚了,王太后跨过她去,抬手将萧惠群和柴绍一起扶了起来。
她笑着问萧惠群:“你身体可是好些了?”
“多谢太后娘娘挂念,臣女的身子好多了。”萧惠群垂眸颔,礼仪姿势挑不出一丝错处。
王太后握了握她的手,现她手心全是冷汗,手也冰冰凉凉没有一丝温度,她眉心蹙了蹙,道:“手怎么这么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太后娘娘,臣女无碍的。”萧惠群轻声说道。
“只是还没有吃药。”
这么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白色的瓷瓶,将里面的红色药丸取了出来。
一旁的柴绍递过去一杯冷热适中的温水,对王太后解释道:“萧姐姐方才便该吃药了,只是水太热,便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
王太后眼眸含笑的看着萧惠群服药,随后淡声道:“你们倒是姐妹情深。”
紧接着不等两人说话,她又笑道:“听说你带了两个大夫入宫?”
“觉得太医院无人能救得了太皇太后吗?”
这话的语气就有些重了。
沈含章暗地里啧啧了两声,这变脸技术,可真是独此一处绝无二传啊!
明明方才还言笑晏晏的,现在已经冷若冰霜了。
不一般!
萧惠群愣了愣,忙起身欲解释,却又再次被王太后给制止了,“不需要跪来跪去,你只需要告诉哀家实话。”
“臣女没有这个意思。”
萧惠群斟酌了一下言语,说道:“臣女小时入宫,颇得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喜爱,臣女一直铭记在心。”
“臣女前段时间病重,醒来后便听到她老人家身染沉屙的消息,问了父亲却又得知大部分太医都素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