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忙都跟上,再无一人敢说话。
一路再没遇到他人。
颜莘一进凤栖宫大门,便叫人押了刚才那人在门口跪了,又吩咐若韵道,“叫门口的人都给我看好了,今天但凡进来的,一个都不许出去。有哪个若是活得不耐烦了,尽管出去通风报信。”
若韵忙听命去了。颜莘又吩咐迎过来的丹珍叫了吟竹出来。
进了凤栖宫正殿,便见除去被禁了足的水卉,甘韫等人都来了。因太医嘱咐莫璃要多走走,所以连他也挺了身子,早都到了。余下新封的几位君卿也差不多都在。但仍有空缺的。
她大略看了一下,萧云果然没来。
众人见她到了,都纷纷行了礼。颜莘便寻了一个侧位坐了下来,叫各人依序而坐。
吟竹见她过来,惊讶之余,便也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问过安后,又要把颜莘让到正位。颜莘却不肯动,只叫他自己坐着。
吟竹让了几次,见颜莘执意,便也只好依她意思,自行坐下。
颜莘问了时辰,见已是辰正一刻。便吩咐若韵道,“把今日所有没到的,都请过来。”
众人心里均是一紧。
本来他们见颜莘今日突然过来,心下便均知定然不会是好事,但没想到倒是真的要整治晨省。
一些人便暗暗赞叹自己幸亏今日及时来了,是好运气;又为没到的感慨同情,有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
只有莫璃几人淡然神色,只坐在那儿静静地等着看今日一场好戏。
颜莘拿起手边一副绢子,在手边的龙凤呈祥茶盘上轻轻拓着纹路,却始终一言不发。
见她不说话,众人也均不敢出声,只得各自低头端庄坐了。
一时屋里气氛竟有些紧张。
众人又闷坐了近小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听得外间传过来的衣摆悉悉索索和衣间环佩之声。
却是萧云几人来了。
几人来之前便知颜莘已经候在这里,心下便知坏事。
是以进了门,也不敢四处乱看,只低头直行,待到大殿中间,也不好只屈身,便齐齐跪下请安道,“臣侍来迟,望陛下皇后恕罪。”
吟竹不好说话,只看颜莘。
颜莘悠悠地放下手里摩挲的物件,也不计较他们到底是来得迟了,还是压根就没想来。只抬头缓缓道,“你们几个架子倒不小。要你们来一趟,便要朕耽搁一个上午的时间,坐在这儿等。”
从知福慧已双修1
几人见颜莘语气不善,心里均十分害怕,不敢出声。
只萧云恃着平日颜莘宠他,抬头勉强笑道,“臣侍不知陛下在这里。不然定然不敢迟了。”
话一出口,边上坐着的人便纷纷摇头,心下道:她就是来抓你只知道讨好她。你这不是自讨苦吃。
果然听颜莘冷笑道,“那若是皇后传你,你就敢公然不来了。”
萧云这才发觉自己说的不对。便不敢再辩,又低了头。
颜莘起身,带些怒气道,“晨省不来,宣召不至。有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又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众人皆不敢出声。
颜莘平复下来,道,“除了这几个,这两日但凡没有过来晨省的,都给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