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司那边都有些按捺不住,林晨出去到现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是四五个月。
现在倒好,林晨过上老干部退休后的生活,完全把之前的承诺当成了屁。
有的警察埋怨警司的执意的行为,明明人家不同意,非要要林晨无条件为他卖命,活该,抓不到人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林晨生活在这个曾经幻想了无数次的漂亮房子、和奶奶、过上想过的日子。
想到现在,想到曾经纷纷离开自己亲人,爱人,好笑!真他妈好笑。
掌握命运的到底是谁?它要和我玩儿,要我做它的提线木偶!悲催的到底是自己的人生,还是被当成提线木偶的悲哀!
林晨看着自己完成的、以亲人和爱人离世的代价换来的房子!
林晨将所有的悲伤与不开心全部都寄托进这个房子里。
下雨了!院子里,雨水砸在水泥制的地面上。
半个小时后,雨后彩虹高高挂着,没多久就被艳阳照的蒸发光了,林晨在奶奶和轩辕排位前上了香。
林晨伸出掌心,看着掌心里红艳花中躺着的轩辕,小小的人躺在哪儿,想象着轩辕曾经笑时的软萌模样,林晨轻轻拨弄轩辕的脸,笑了笑,收了掌心的花。
随后拿出外衣,一身西装革履,帅气勃发,谁能想到他会去干什么,小弟要跟着,林晨让他们开车回场子去,他自己随后就到。
林晨从车库开出车子,自驾出行,他确实是回了东城里,只不过回去的晚了些!
午夜十二点多,接近凌晨一点半,林晨回到东城临夜场的家中。
房子的钥匙放在客厅茶几上,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替我保存好钥匙。
之后手伸到茶几下,把粘在茶几下木板下的手枪和消音器,消音器安装上,别进后腰。
与此同时裴青图跟文竹刚爽完,汗流浃背的躺在在床上,月光照进来,文竹被裴青按进怀里,俩人抽着烟。
“你觉得林晨为什么盖那个房子?”文竹看着月光若有所思。
裴青摇头。
“不知道,他说是留给我们的。”
“为什么不是他和我们一起的?”
裴青恍然。
是啊!他为什么不说是留给“我们”的?
裴青勐然起身,翻身下床抓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怎么了?”文竹问。
“我感觉他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