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冽迟疑着说:“我有一个朋友。”
“嗯?”狐狸立刻竖起了耳朵:“好的,你有一个朋友。”
江冽看了小荻一眼,小荻意会,只好不甘地跺了跺尾巴:“老板,我先去忙了,你们聊。”
“等等!”狐狸百忙之中抽空对她说:“把桌子的账一并算到江回风身上。”
“知道了老板。”
小荻“蹭蹭蹭”游出去,江冽若无其事地握拳咳了声,接道:“我的朋友,他有一个道侣,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
狐狸撑着下巴“哦”了一声。
江冽接着说:“他道侣被他的仇家绑走了,他去救,但是道侣不跟他走。”
狐狸很给面子地问:“为什么?”
江冽摇头:“我也……他也不知道。”
想了想,江冽再次开口,声音明显严肃几分:“而且道侣和绑架他的修士似乎相熟……不止,该说感情极好。”
狐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红杏出墙啦?”
江冽皱眉瞥他,目光十分不解:“红杏为什么要出墙?”
“他对道侣不好?”
江冽抿了抿唇,沉思片刻,道:“他对道侣还不错。”
狐狸斜眼睨他:“那我不知道了。”
江冽并不喜欢倾诉,但他脑子乱得很,急需一个旁观者帮他捋清事情真相。
比起谁策划的绑架,逐衡身边那个修士似乎更让人在意。
他修为深不可测,江冽极尽杀意的第一剑被他轻飘飘避开去,第二剑虽被逐衡挡了,可江冽知道,哪怕逐衡不过来,也并不能伤到他。
千山门怎会有修为如此高深的弟子?
放眼整个修真界,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如此修为的人。
他是谁?
江冽数语将这人讲与狐狸,然后看见狐狸面色古怪地拧起眉头:“原来你这模样,是吃醋了呀。”
江冽:“……”
狐狸适宜地补充:“你的朋友、你的朋友。”
“必不可能。”江冽嗤道。
狐狸看透了死鸭子嘴硬的本质,兴致寥寥地双手交叠,枕在后脑,双脚搭在桌子上:“你的朋友一气之下扭头就走,是因为委屈吧,等气消了后,担心还是占了上风。总归是道侣,还能真的丢下不成。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