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全华国无数双眼睛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发展。
金家再无可能动任何的手脚,想让林延章改口也成了奢望。
金跃明的牢狱之灾,已经板上钉钉了。
这天饭后,林延章自己坐在万街胡同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酒。
林冬青坐到他身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爸,在这个年代,流氓罪能判死刑,你要不要让律师争取一下?”
林延章一口饮尽杯中酒,扭头看向她。
“冬青,我不想让他判死刑。”
林延章的眼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冷硬。
林冬青愣了愣,“为什么?”
“有时候,活着,才是一种折磨。”
林冬青默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她家老岩露出这么凶狠的一面。
家人,是老岩的逆鳞。
更何况,金跃明碰的还是老岩心心念念三十来年的结发妻子,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梦中人。
金跃明不怕死的碰了他的逆鳞,还让谢静怡不断上金家拱火。
这下,只能自食恶果了。
金老爷子最终也妥协了。
经过林延章的那一番话后,他突然发现,他的这个儿子,太有本事了,根本就不会受到他的任何控制。
他已经老了,很快就要退下来颐养天年了。
再和林延章闹不愉快,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
况且,金跃明进去了,未来他能倚仗的,真的只剩下林延章这一个儿子了。
于是没几天,他就上门给林延章添了件新婚礼物——金氏珠宝完整的掌舵权。
算是求和了。
林延章大大方方地接了。
父子俩和好,金老太太也跟着搬回了金家,但是却另外让王婶收拾了一间房,和金老爷子分房睡。
这是金老太太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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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章和方颖卿的婚事将近。
方家人限制了方颖卿和林延章的见面次数,说是婚前不能总是见面了,否则是不吉利的。
这让林延章很是郁闷,恨不得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林冬青为了不触她家老岩的霉头,便只能频频往家属院躲。
这天,她下了班,到家属院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便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