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挠着头说:&ldo;这种传说能信吗?&rdo;
我说:&ldo;我一直认为任何事情都不会空穴来风,每个神话人物在历史中都有典型人物,只不过传说把他们夸大了一些。而且在《水浒传》中,宋江梦得玄女兵法大破辽军一说,指明她是兵家也不为过。&rdo;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说:&ldo;你说的不是就是那个又是玄鸟又是魁拔,还传授房中之术的那个九天玄女娘娘吧?&rdo;
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ldo;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些。&rdo;
胖子挠着头说:&ldo;我听过一段评书,里边讲到了这些,就好奇地回家查了查。&rdo;
我白了他一眼:&ldo;你是好奇房中之术吧?&rdo;胖子笑着不说话,示意我喝酒。
看着那三个人离开,我对胖子说:&ldo;说起这个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国家,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国,有人说着九天玄女就是西王母座下的弟子,皇帝打不过蚩尤,就派人到这个国家求救,而九天玄女就是西王母派出的增援,这也为什么在传说中西王母是天帝的女人,看来和这场战役有一定的关系。&rdo;
胖子这个人不喜欢听这些东西,他更加喜欢实事求是,就问我:&ldo;小哥,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说这个九天星罗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do;
我想了想,说:&ldo;光是一块罗盘应该没有多大作用,不过你知道指北针吧?&rdo;
&ldo;我操,开什么玩笑,胖爷从来就不屑用那个,说起指北针咱们的星罗盘是它的祖宗。&rdo;胖子摸了摸身后,笑道:&ldo;今天出门没带。&rdo;
我说:&ldo;这指北针可以标记方位,还能将某个地点记录下来,而我们风水老祖宗的星罗盘比这个更加的强大,可以标记出一幅地图。&rdo;
&ldo;什么地图?&rdo;胖子问。
我摇了摇头说:&ldo;这就是我的推测,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师傅去了西藏了,以他的财力买下来没问题,到时候叫你过去开开眼。&rdo;
胖子说:&ldo;别人的东西我没兴趣。不过小哥,咱们要不要再去倒次斗?汉顺帝的或者古回国的那个都行,反正已经轻车熟路了。&rdo;
我知道胖子最近添置的东西不上,加上又输了钱,肯定想着非常想去,但还是让他打住吧,这两个斗虽然每个就是我们下去一百次都有的摸,可见识到里边的诡异危险,我不敢保证自己还会那么幸运,而且那种斗绝对不是个人就能去的。
胖子没好气地喝闷酒,数落我胆子小,我也没有理会他,对于他这种激将法我可是看的很清楚,那种低级错误怎么能犯。
饭后,我和胖子分道扬镳,开着车就回了铺子,伙计们正在吃晚饭,招呼我过去再喝点,我就摆手拒绝了,回来的路上差点出了事故,吓得我现在还一身冷汗,这以后在开车可千万不能喝酒会死人的。
躺在二楼的卧室,我就开始犯迷糊,就在我处于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苍狼的,就接了起来问:&ldo;老狼,大晚上的什么事情?&rdo;
苍狼说:&ldo;张小爷,吕爷让我通知您,到他家里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宣布。&rdo;
我一听就清醒了一大半,问:&ldo;我师傅回来了?&rdo;
&ldo;说是下午到的,我也是刚知道,不过听语气好像挺生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do;苍狼说:&ldo;行了,张小爷您抓紧时间过去吧,我正在往那边赶的路上。&rdo;
我无奈地叹息一声:&ldo;吃人咸菜,听人编排。我这就过去。&rdo;挂了电话我就下了楼,伙计们已经收拾着准备回家,我就招呼他们先等一下,问:&ldo;谁会开车,帮我……&rdo;
忽然,我一想到他们刚才也在喝酒,就摆了摆手说:&ldo;算了,你们还是回家休息吧,我打个车过去。&rdo;
阙三说道:&ldo;老板,我会开,而且我滴酒不沾。&rdo;
我一听就高兴了,立马两个人就开车往吕天术的家里去,路上我打听了才知道,原来阙三鉴赏古董手艺也是祖传的,他有一门独门技术,那就是用鼻子闻,一闻就能够猜出个差不多的年份,而且还从来没有出过错,所以就忌烟忌酒。
我问他:&ldo;老三,那你对帛书有研究吗?&rdo;
阙三说:&ldo;略知一二。&rdo;
&ldo;战国时期也能看?&rdo;我继续问,阙三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告诉他等回去让他给我看个东西,他便欣然答应,要不是他说这个,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让别人看看那张帛书,在我脑子里就认定了可能吕天术能看,这大概也是因为事情跟他有关系,所以我先入为主了。
到了吕天术的四合院,院里灯火通明,没进去就听到熙熙融融的声音,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在干什么,见我带着阙三走来,门口的伙计赶忙出来迎接,让我快些进去,说吕天术都等急了。
我就郁闷了,等我干什么?但也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进去一看,院子里边站了三十多人,在正厅里边还有十几个,阙三没有跟我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和一些熟人打招呼,当然我知道这应该也是规矩,只有各铺子的老板才能入内。
进去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瞬间场面一片的安静,这看的我浑身一阵不舒服。吕天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抹着茶叶喝着,我还是第一次见这阵势,也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