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抱的姿势不愿意松手,洋装虚弱的靠在她的肩头,“本来是想要帮忙的,没想到忙没帮成,倒是先自己倒下了。”
“这和你没关系。”
白珠心疼极了,何时见过这样的沈书,抱着人的手臂不自觉锁紧,“我怀疑有人在食物上动了手脚,不然也不至于全学院吃过食堂的人,都上吐下泻。”
一直躺在办公室的沈书并不清楚外面的状况,听她说起后瞬间炸毛了,“什么!谁那么大胆,敢在陛下试点的学院投毒。”
“快要到年底了,学院之间都在为了绩效努力,当初严文文提醒过我,只不过我没在意。”
白珠的眉头紧锁,就差把不悦写在脸上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见不得光的手法。”
谈及到正事,沈书也不在伪装柔弱了,拍了拍女人的手,“你还记得当初校服的事情吗?”
见白珠面露疑惑,沈书从她的怀中爬了出来,讲事情要坐端正一些。
“明明是学院内的人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短短一晚上的时间,事情就传播出去了?
并且我赶过去的时候,群众的反应非常激烈,并不是一个皮疹应该有的。”
这么一联想起来,事情就产生了蹊跷了。
如果不是有一双手在背后推波助澜,消息怎么会传递的那么快,又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便宜的布坊来钓任齐上钩。
事实真是如此,那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巧合,白珠握紧了拳头,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想要搞垮学院冲着我来就好了,只要我垮掉,学院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为什么要对无辜的学生动手。”
白珠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捂住了脸,缓解激动的情绪。
“官场上的人就是这样,你身后有沈宅,有陛下,不好直接动手,只能一点点搞小动作,败坏学院的名声。”
轮到沈书心疼了,保护似的搂住了女人。
明明白珠从未贪过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有想过开设学院获得什么好处。
却因为触动了她人的利益,而被一直针对,校服的事情是如此,蹴鞠比赛的时候,每一脚照着她踢的球也是如此。
更不用说如此恶劣的投毒事情了。
就在沈书思考接下来如何安慰时,白珠已经整顿好情绪,刚才的惆怅和迷茫转化为了坚定。
“我要为我的学生讨回一个公道。”
这才是他沈书的妻主该有的模样,亲了亲女人的嘴角,“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需要沈家帮忙的,尽管说就好。”
回到沈宅,也是白珠抱着他下去的,轮椅就像是一个摆设一样,让双瑞在后头推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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