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桉想也没想抓住陆元的手腕,“等等。”
他手中一用力,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看着面前放大版的俊颜,陆元心漏了一拍。
周岁桉轻轻的解开手腕上的绷带,他温热的手掌在毫无阻挡的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疤痕。
“还疼吗?”
周岁桉垂眸,认真的看着这道疤,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完整的观察着这道疤痕。之前在长衡底下车库里,一晃而过他根本没有机会认真看清楚。
“早就不疼了。”
“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了。连想都不准想。”
陆元看着周岁桉前所未有认真的双眼,心中忽地一股冲动想要说实话,他嘴唇翕动,“其实我……”
“我妈妈就是自杀的。”
周岁桉敛下他这双美丽的双眸,陆元楞楞的看着周岁桉眼中不易察觉的那抹伤痛。
“她——是割腕?”
周岁桉摇头,“是安乐死。”
“胃癌晚期,太痛苦了就选择了安乐死,我签的字。”说着,周岁桉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对她来说,也算是解脱了吧。她死的时候,也是笑着的。”
陆元垫起脚尖抱住了周岁桉。
“你妈妈在天堂会快乐的。”
周岁桉抬手揽住陆元的背脊,双唇轻轻印过陆元的额发,“她当然会的。”
他拉过陆元挽着自己脖颈的手腕,微微侧首,将湿热的嘴唇轻轻的印在伤疤上。
在这一刹那,陆元的指尖发麻。脑海中空白一片,只得呆呆的看着周岁桉,任由他动作。
周岁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礼品盒,在陆元面前打开。
冰凉的手表带在手腕上,火热的肌肤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周岁桉低垂着头一丝不苟的将表带好。
“送你的礼物,以后你就带这只手表,不贵。”
“我……”
周岁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陆元的唇边,“乖孩子,听话。”
“晚安。”
周岁桉走后,陆元坐在沙发上,脑海中糊成一团浆糊。
他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腕表,将冰凉的表盘都捂得火热。
良久,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美□□惑了吧……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陆元回过神来,快步走去开门。
一开门,冯哲小心往屋内探了探,“周总他……”
“他走了。”
“?”冯哲诧异,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陆元耸耸肩,松开门把手,转身朝客厅里走去。
冯哲跟着走进屋,一脸严肃的站在陆元面前,“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周总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