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头,黑暗中。
猛的看见原本应当在房间熟睡的晏京,此刻双手环胸倚在门口。
身形被月色描绘,拉长倒影。
头虚虚靠着门框,浑身散发着酒味,望向明酌的目光深邃且犀利。
不知晏京究竟站了多久,听到多少。
钱明酌在原地怔了一下,漆黑眸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脑海快速想出无数种解决她的理由,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你……”
被发现听墙角,晏京也不尴尬。
更何况她也没想躲。
扫了明酌一眼:“不冷?”
打个电话还偷偷摸摸。
夜里山林更深露重,城堡又常年没有人气,一到晚上就阴冷得很。
明酌只穿着薄薄的长白t,光脚踩在地板上,看着都凉。
明酌顺着晏京的视线,低头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脚,在月光的照耀下,很白。
压下心头思虑,将眼底的阴霾很好掩藏,道:“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有什么冷不冷的。”
反正,已经习惯了。
不冷算球,我冷。
晏京紧了紧衣服。
她吃饱了撑的出来听神经病打电话。
宴京一脸漠不关心的收回落在明酌身上的目光。
仗着自己酒味还没散,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说完,转身回房,独留明酌一个人在走廊站了好久。
“不进来?”明酌久久没动静,房里传来声音:“你明天要是感冒,可别想我会照顾你。”
明酌:“……”
到底谁才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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