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刚才跟雪澜三人说的那一番话,秋芸又对其他人解释了一遍。
福晋这安排句句都是体贴,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好来,都很给面子的端起茶水用了起来。
只李侧福晋,轻蔑的瞧了秋芸一样,碰都不碰那茶杯一下。
“喝茶我只喝君山银叶,要是福晋这儿没有,早跟我说呀,我让丫鬟带来就是,可别拿旁的茶都不是的东西来糊弄我。”
李侧福晋仿佛认定了弘昀阿哥出事就是福晋做下的,因此找到机会就会阴阳怪气几句。
可惜福晋的耐性太好了,换了旁人早就动怒了,可福晋仍然能风轻云淡的把话略过去,只当自己没听到。
这里服侍的都是福晋院里的丫鬟,听到李侧福晋的话可不像福晋那样能忍,脸色立马就变了。
只是碍于李侧福晋的身份,没人敢出头罢了。还是秋芸站了出来,不卑不亢的回了话。
“福晋是一番好心,侧福晋您不受用也无碍的。君山银叶有的,是今年内务府才送的新茶,奴婢这就让人给您沏一杯来。”
这番话回得很好,先是说了福晋的体贴,又说了李侧福晋的不讲理,最后还十分大度的送上李侧福晋指名要的茶,可以说是处理得很好了。
秋芸的举动,将李侧福晋想借机发难的路给堵了回去。人家都这么通情达理了,她要是再闹,就是她的不是了。
等屋里安静下来,福晋才从外面走进来,也不知道刚才的一番动静福晋听到没有。
“妾身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
众人齐齐起身给福晋行礼,福晋在上首落座后,才不紧不慢的让众人免礼。
“免礼,都坐下吧。”
等众人落座之后,福晋浅笑吟吟的开口问道:“这园子落成后还是第一次住人,不知道姐妹们住着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提出来后面也好再修缮。”
自然是没人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福晋将屋子里的人都打量了一圈,见众人都不开口,直接点名道姓的问了。
“这里年妹妹你年纪最小,就你先说,我也听听你住得如何。”
福晋知道问李侧福晋的话,她可说不出什么顺耳的话来,于是直接略过她,问起了雪澜。
被福晋突然点名,雪澜突然生出了一种上学时被班主任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错愕感。
“妾身住的天然图画是几座小楼围成的,楼下种着一株玉兰花,妾身瞧着极好。”
干干巴巴的说了两句,雪澜就闭口不言了。好在福晋马上又问起了下一位宋格格,场面倒不至于太尴尬。
“婢妾住在上下天光,旁边澹泊宁静里设了小佛堂,这几日常伴我佛,过得倒也清净。”
格格们福晋不厌其烦的都问了一遍,捡着住处的特点说,雪澜听下来只觉得没哪个地方不好的。
问了一圈就是没问自己,李侧福晋十分不满,“福晋眼里是看不见妾身这个大活人坐在这里吧?怎么谁都问了,偏偏略过了妾身呢?”
“只听李妹妹你如往日一样的嗓音清亮,就知道你住得习惯,这才省了你开口解说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