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让春彩去偏僻些的村子,找找天花病人的痘痂。找到后再缝进布里做成香囊,找机会送到弘昀阿哥的院子里。
因为暗卫队提早发现了,所以将香囊替换了。如今被替换后的香囊,正挂在弘昀阿哥身边丫鬟的身上。
如果没被替换,弘昀阿哥得天花就是早晚的事情。
经过上次风疹,弘昀阿哥现在身体本就不好。要是再来个天花,四爷敢说,十之八九都是熬不过去的。
四爷不敢相信,弘昀阿哥虽说不是福晋亲生,但是也时常去给福晋请安。
福晋也对弘昀阿哥很是慈和,每次都会准备好克化的点心给他吃。
怎么会?怎么会三番两次的背地里算计弘昀阿哥,非置他于死地不可呢?
他印象中的福晋端庄贤良,是什么时候竟性情大变如此……
四爷深受打击,甚至想直接冲去曲院风荷质问,但是他不能。
福晋与他相互扶持近二十年,一起走过多少风风雨雨。这样重要的一个人,四爷要是能说处置就处置了,他也太无情了。
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心经,四爷总算是恢复冷静,思考接下来应该怎样处理。
首先就是福晋那里,风疹事件福晋或许只是参与了,并不是主谋,天花香囊也一开始就被替换了。
念在她前二十年打理后宅的辛苦上,四爷在心里勉强抵消了两头。
只是从前对福晋的不留余地的信任,往后是再也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派人盯着福晋。
日后她要是安生做好一个福晋,就什么事都没有。若是又有不该有的举动,四爷就不会再留情面了。
对福晋他能留情,福晋身边服侍的奴才就不必再留下了。
福晋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少不了她身边奴才的挑唆,处置了也可警醒福晋。
再就是李侧福晋那边,在府里是越发不讲究规矩了,不说纵火是不是她安排的,就她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也该受点教训。
至于那个张格格,估计也是受了胁迫。如今在后院跟个透明人似的,四爷也懒得追究她了。
她不是设了佛堂抄经吗?四爷成全她,直接禁足抄经,过年时再放出来。
在心里思索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了,四爷才叫苏培盛进书房。
苏培盛进了书房,只觉得房里的气压有些低,明明是大夏天,看见了四爷那张冷脸,就跟进了冰窖似的。
“苏培盛,第一件事,明日你带着人去曲院风荷,将福晋身边的春彩带去关起来审问,理由你自己想。
第二件事,怀恪和弘时也大了,也该有个自己的住处了。将怀恪安排到茹古涵今住,弘时送去长春仙馆和弘昀一起住。
第三件事,爷听说武陵春色的侍妾张氏侍佛虔诚,今年过年前就不要出来了,安心在自个儿屋子里抄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