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不知道女鬼的名字,见她一身红,便用红衣代称。
事情起始于半年前。
村里几个懒汉赌钱把家底输了个精光,日子过不下去,就半夜扛着锄头偷摸挖开了山坳里的老坟。
懒汉们也不知是从谁那里听来,认准老坟是古墓,里面可能藏着陪葬品。
原先他们也没胆做出挖坟掘墓这种缺德事,现下被逼急眼,也顾不了那么多,结果值钱的宝贝没找着,只挖出一口冒黑气的棺材。
当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人逃回村里,当夜全村的狗都被他们惊醒。
隔日,村里老人组织人手将棺材埋了回去,不曾想里面的东西早就跑了出来。
辛阿婆情绪起伏很大,激动说道:“鬼这种东西,我们也是第一次见,最开始我们也害怕,到处去求能降鬼的符纸,慢慢我们发现她其实也不坏,每次出现都是在救人。
村里有个酒鬼,一喝酒就打老婆,被红衣收拾几次后吓破了胆,现在乖乖在工地干活,整个家都消停了。
不仅是他,原先那些不上进的,靠家里养的,现在都在外面做事,每个月按时给家里打钱,老实得不得了。
如果你们把她抓了,我们怎么办,村里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大家都等着盖新房……”
姜芜出声打断:“你们想过好日子无可厚非,但你们不能为此去加害其他人。”
村里的女人合谋为女鬼选亲,就是在害人。
辛阿婆表情僵住,她无法反驳,因为姜芜几人就是当前被村里加害的目标。
姜芜无暇顾及她的情绪,追问道:“前两天山上失踪了一个登山客,他人在哪?”
辛阿婆不安地抠着指缝,视线瞥向地面,支支吾吾没有底气:“他是我们在坡底下捡到的,顺手就送给红衣了,她不会杀人,只是想找个人陪。”
得知人没死,姜芜换了个话题:“你刚刚说那女鬼把你们村的男人都收拾过一遍,怎么收拾的?总不能是打一顿,或是剐上几刀吧。”
若真是以暴力手段惩戒,第一个不答应的只怕是那些男人的家人。
“那女鬼出现在你们村半年有余,警方那边却没有其他失踪记录,说明你们之前并没有对村外人动手,是什么让你们突然改变做法?”
辛阿婆紧闭牙关,沉默不语,姜芜朝着不远处的女鬼瞥去,心中已有答案。
“让我猜一下,那女鬼的惩戒手段针对的是灵魂,身体没有伤痕,那些被折磨了的男人就是想报警也没有证据,为了逃避他们只能躲到外面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