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想了想:“美容旅游看秀,购物娱乐躺着拿分红的日子不舒服吗?多为自己活,享受当下。”
程卉止眨眨眼,若真这样过日子,何止是舒服,那可真是太舒服了。
她再也不用看丈夫那些狗屁艺术不顺眼,也不用和毫无野心的儿子起摩擦,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玩去哪玩。
抛下争权夺利,享受生活,程卉止心动前还是不死心问道:“大师,如果公司由柏岚继承,会怎么样?”
姜芜:“不出十年,大厦倾颓。”
程卉止:“……”
这倒霉儿子。
她还是享受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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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当天。
程卉止早早就给姜芜请了妆造团队,微卷的长发披散,搭配一袭浅绿色轻纱礼服,层层轻褶堆砌出蓬松裙摆,腰间点缀着亮色饰品,好似林中灵动自在的精灵。
即便是姜芜,也会对着镜子臭美,她爱不释手地提着裙摆左右摇晃,忍不住向其他人炫耀。
“怎么样,好看吗?”
久渊静静盯着她几秒,面无表情说道:“颜色还行,看着轻飘飘的。”
他看似毫无波澜,耳根却在一点点染上粉红。
敲门声突然响起,姜芜侧过头,喊了声请进。
程卉止踩着高跟鞋,笑吟吟走到姜芜面前,夸张地捂起嘴:“太美了,小姑你今天就像是仙女下凡。”
没有人会不喜欢听到赞美,姜芜满足地弯起嘴角。
程卉止向姜芜伸出手:“客人们都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姜芜将手搭在她的手心,两人结伴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遇到盛装出席的司老爷子和他的长子一家。
“爸。”程卉止迎了上去,“大哥大嫂今天还得麻烦你们帮忙招待招待客人了。小屿,你昨晚又熬夜工作了吧,都有黑眼圈了,我等会儿让厨房给你送碗补汤,工作是做不完的,你应该好好爱惜身体。”
她笑容灿烂,满眼慈爱,真情实感的模样不像作假。
一家三口见了鬼似的盯着程卉止,后脊隐隐发凉,总觉得那张笑脸下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嘘寒问暖过后,程卉止抬手拍了拍司晨屿的手臂。
这孩子,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以后就是她的摇钱树了。
这时,司柏岚的父亲领着江家四口走了过来。
程卉止忙上前招呼,句句都在夸赞江敏溪,三言两语就哄得众人心花怒放。
当穿着纯白礼服的江敏溪挽着司柏岚的手出现在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