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五个峰头的轮廓,皱起了眉。
不是说有布防图吗?可现在山峰是有了,布置在山关上的守卫力量呢?宝狄布下的陷阱或者阻碍呢?
她和那傻蛇大眼瞪小眼,眼看那蛇的鳞片又要片片散开恢复成井然有序的样子,登时一急,忍不住用另只手去掰镯子,“喂喂喂,明小蛇,给个面子啊,不要这么无情好不好?”
她手下一掰,只听咔哒一声,那蛇原本翘成个半圆弧造型的尾巴被掰到了下方,一道笑吟吟的声音从镯子上传来,“小晅儿,你可终于主动想起我了?”
玉晅一呆,这镯子能传递心情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充当传音筒呢?!
“小晅儿,知道这镯子叫什么吗?它既能让咱俩互相通话,亦能传递你我彼此的情绪让对方有所感应,真正实现此心同一,所以我叫它——听心。”
她有些崩溃,“陛下,可爱善良又温柔大度的魔君陛下,您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我自己的情绪已经够复杂了,您就别硬塞您的情绪给我了行吗?”
含着惊喜的笑声立马道:“哎,小晅儿,两个时辰不见,你嘴就变甜了!想起来你这还是第一次夸我呢!你再接再厉继续夸啊!”
玉晅:“继续夸你就能放我一马?”
魔君微笑:“不能!”
“你不放过我我为什么还要夸?难道陛下想继续听违心的假话?”
魔君接着道:“但蛇镯的鳞片会继续改变哦,直到完整的布防图逐渐显露出来为止。你一夸,我心情就会好,心情一好,镯子就会显露布防图,唉,可惜啊,我一心赤诚想送布防图,有人却不想要呢。我现在有点难过,我一难过,镯子就会恢复原样。”
玉晅:“……”
“陛下啊,其实您不光可爱善良温柔大方,您还肤白貌美宜室宜家,您既享得了乐又吃得了苦,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打得过怪兽耍得了无赖……哦不撒得了娇,相处下来才发现,其实美貌是您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呢!”
对面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听话地拽出这一番滔滔不绝的夸赞的话。
片刻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小晅儿,你还真是……”
玉晅还是第一次听他这般毫不掩饰的开心的笑,那声音多了几分清脆,不同于他往日慵懒中带些低柔的笑,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一种喜悦。
这笑声反倒令玉晅更加不自在了。
魔君笑够了,慢吞吞道:“我怎么记得刚才有人说这都是违心的假话来着?”
玉晅面不改色否认,“不,全因陛下太好了,我心生嫉妒才会故意那么说。”
魔君摸着下巴,“这么说,还是我的错?”
“对,您的错。要怪就怪您太完美了。”
“……”
这丫头说起胡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还有当大忽悠的潜质呢?
不过,这胡话听着真令人开心呢。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