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维颐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
“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a1说,“如果你和周拙不说,我会用我的方式告诉他。”
夏维颐突然明白,a1口中所说的对南丧的「偏爱」是什么。
“你可以体会南丧的感受吗?”夏维颐问,“如果告诉他一切,会让他所有的快乐和天真都消失,你也愿意吗?”
“很可惜,我只能读取他的记忆,并不能体会他的快乐。”a1拉上外套的拉链,坐在床边,“而且我认为,南丧比你想的坚强,他是所有性格中最强大的。”
他抬手放在额前,最后和夏维颐说了一句:“希望你能保持正确。”
说完,他碰了碰额心,轻轻倒下去。
夏维颐揽住他的手臂,将他平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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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丧睡了很安稳的一觉,白色的天花板扎了扎眼,他翻过身躲了一下,想起重要的事。
周拙回来了吗。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研究室内空无一人,他摸了摸被子,又摸了摸身上的衣物,左右扫了扫自己。
怎么一点异样都没有。难道发情期结束了。
他趿着鞋打开研究室的门,碰见在外面等待的庆源。
“你就醒了?”庆源惊诧地看着他,“看上去还真是很正常。”
南丧问:“周拙呢?”
“上将?我没看见……”庆源说,“不过夏博士十分钟前出去了,换我过来照顾你。”
南丧脑子里乱的很,失望的情绪冒上来,问:“周拙没来吗?”
“我不是很清楚,我去跟进填装的事情了,是夏博士照顾你的……”庆源说,“然后他说你没事了,让我回来,就是现在了。”
周拙说话不算数,真的没有回来。
南丧问他:“外面怎么样了?丧尸还在吗?”
“我回来的时候新型武器刚投入使用,填装点附近的区域异变丧尸明显稳定了一点,其他城区还不知道情况……”庆源看他到处转,问,“你找什么?”
“找武器……”南丧张望了一阵,“我的军刀放在哪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