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总受记忆影响。”
心里五味陈杂,犹豫片刻,莫慎远还是拍了拍姜祁山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
现在姜祁山算是彻底把本性露给他看,没有丝毫的遮掩,同时也在尽力克制自己。
见人挂着浅笑,姜祁山放松一些。”辞职后在做什么?”
“学习。”莫慎远故意呛他,“没入侵我电脑自己看吗?”
“不会这样了。”
瞳仁滑向一侧,姜祁山转了下手腕,忽然翻身靠着窗台,手掌压着莫慎远上臀,让他塌腰倒在自己身上,
“看楼下。”他旋即说。
本要推拒起身,莫慎远垂下眼,忽地停下动作。
豪气的黑色轿车横停在草坪边缘,副驾驶门推开,黑色皮鞋踏在地面,衣着讲究的男人俯身钻出,云淡风轻地挥开服务生。
傅竹疏。
“还记得你刚到时,站在姜启扬边上的女性吗?”
姜祁山头也没回,保持着懒散的姿势,慢悠悠摸着莫慎远耳垂,说道:“找她。”
记忆唰地掠过脑海,莫慎远顺着话语,很快找到了那位女性。
惹火性感,抱胸站在音箱附近。”找到了。”
“真厉害。”
“她叫辛凉,至今未婚。六月二十日和傅总共进晚餐。”
想着刚才还说拒绝内耗,莫慎远吞咽一下,强忍住尴尬的情绪。
六月二十,他还和傅竹疏是情侣关系。
腰被拍了下,他听姜祁山说:“她在看傅总,同时寻找你。”
“不用换西装。哥上钩了。”
“上钩了?”
“她报复心很强,我猜等人到齐,她会演一场戏。”“关于她的负心汉和男小三的戏。”
“芳心错许,负心汉带着男小三出席活动,耀武扬威之类。”
草慎远呆愣住,盯着姜祁山,“男小三?”
真够滑稽的,在一起时候不对外公开身份,在家里洗手做羹,分了手却被被各个人盯着,将他视为假想敌。
姜祁山耸肩,“傅总应该料到了吧?他来无非两个任务,一个是来姜丛畔面前耀武扬威一下,一个就是打击打击这位。”
“不用换衣服了。”
“她知道我姑姑,给我写了恐吓信。”
“当然。”
姜祁山不以为意,“站队姜丛畔,她怎么会不知道莫邬在姜家药企任职。把你钓出来,可不得用些鱼饵。”
“你是不是想笑?”莫慎远语气不善地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