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漆黑目光直白看他,“师父,你?是个很好的老师,但却是个……很差劲的男人。”
傅州瑞:“我没想你?做我的笼中鸟。”
“是吗?”严晴喝了口冰美式,这么?久了,她还是没习惯傅州瑞的口味,以往是为了配合,是练舞来不及挑剔,以后她无需再这样。
“师父,这个咖啡真的很苦。”她没头没尾的说。
傅州瑞手指点了点杯身?,眉也不蹙的将一点糖未加的咖啡喝完,放到桌面同时说:“可我一直是这样。”
“对啊,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严晴笑:“师父你?大概很不了解自己,又或者,你?不在乎。”
傅州瑞儒雅的笑收敛了几分,“你?在怪师父。”
严晴摇头:“我说了,我始终很感谢你?。”
傅州瑞轻哼了声,不置可否。
“……为什么?愿意走了?”她还是没忍住问?。
“我已经?为你?浪费很多时间了。”他这样说。
“是啊。”严晴点点头,笑:“那祝师父回?去,继续做欧洲舞者的王。”
傅州瑞沉默看她。
严晴:“你?该进去了。”
傅州瑞:“我那时,是不是不该那么?早把你?引回?家。”
如果她没见过前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严晴摇头,“是我早就有了归处。”
傅州瑞扯起嘴角,一向温润傲慢的男人,此时笑的有些难看,“怪我自以为聪明,把一个乖巧又美丽到极点的鸟带回?了家里,是我高兴太?早了。”
严晴喝着咖啡,没有说话。
苦咖啡的味道萦绕鼻翼,桌对面,干净的玻璃杯后,位置上已经?空空荡荡。
她静静看着窗外,有巨大飞机从远处升起,渐渐滑向蓝天。
她的回?忆顺着店里研磨咖啡散出的淡淡苦涩味,陷入了八年前的记忆。
嘴里浓烈的苦意似乎要将严晴吞噬,她像个乡巴佬,走进飞向国际的那个门后,眼前展现的世界是她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按照指示牌,麻木的办理登记手续、过安全?检查通道、候机登记,找到自己的
座位。
身?体陷入狭窄的座椅里,才发现这并不比惯常坐的公交车舒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