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宴会上发生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此时的安远侯府,同样不平静。
严含蕊有心事,又怕露了馅,这两天一直闷在屋子里。
而安远侯夫人向氏却以为她在伤心,每天都去安慰她。
严含蕊扑在向氏怀里,泪如雨下:“母亲……”
向氏看到乖巧懂事的女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心疼。
不住地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别哭了,谁会想到姜家五姑娘为了嫁人如此不择手段。只可惜了贺家,哎……依照姜蔓的身份,只能做妻。就算做妾,母亲也不允许你与人共侍一夫,尤其还是不安分的妾。你放心,没了贺家,母亲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严含蕊又是着急又是心虚,不敢让向氏看到她的表情,只能哀哀啼哭。
“别哭了,哭病了可是要吃药的,你可是最怕苦的。”向氏耐心温柔地哄着她。
“听说你这两天没怎么吃饭,这怎么行?还是身子要紧,听我的,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照顾严含蕊的刑嬷嬷也劝道:“姑娘,先用饭罢,夫人一直担心你呢。”
严含蕊声音哽咽:“是女儿不好,累的母亲也为我担忧。”
向氏为她擦着眼泪:“说这些话做什么,谁让你是我女儿呢。”
又和刑嬷嬷劝了她几句,很快婢女送上饭菜。
刑嬷嬷暗暗朝严含蕊使了个眼色:“姑娘,这些都是夫人吩咐厨房做的你最爱吃的,您可千万不要辜负夫人对你的疼爱。”
母女俩坐在饭桌前,向氏亲自为她夹菜,不知与她说了什么,很快严含蕊破涕为笑。
一旁的刑嬷嬷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而,一道踹门声打破了和乐的场景。
安远侯面色铁青,脚步生风般走到母女俩面前。
严含蕊骇然,向氏放下筷子,皱眉道:“侯爷这是怎么了,明知蕊儿受了委屈……”
安远侯仰着脖子大笑两声,指着严含蕊道:“她委屈,她委屈?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
“侯爷!”向氏安抚般握住严含蕊的手。
严含蕊就像受惊的小鹿,眼中写满了茫然和慌乱。
难道父亲都知道了?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