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壁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我会保重我自己,也要为武林除害。”
“可是……”林轻云想说那毕竟是你的亲爹,若是你亲手杀了他,恐怕天理不容,可是她犹豫片刻,又觉得这话说了也没用,真要到了那个褃节儿上,劈下的刀是收不回来的,于是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再次叮嘱道,“活着回来见我!”
“一定!”
院中四人打得正酣,唐雪飞无意伤害沈灼,来回来去都没有杀招,只为牵制对方,申屠浔和沈溪声却是真刀真枪,唐鹭和凌青壁返回之时,正看到沈溪声在申屠浔胸口重重击了一掌,打得他口吐鲜血,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
“爹!”花雨深尖叫起来,紧张地冲过去。
唐鹭抢先一步,托住了申屠浔的后背:“舅舅!”
“舅舅?”沈溪声一听,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不禁惊讶道,“你娘就是梁阜的女儿?!”
唐雪飞与新荷成亲的喜宴他也曾去过,前前后后也曾见过这女子几面,没想到她竟是皓月剑派的遗孤!
斩草不除根,果然后患无穷!
唐鹭盯着沈溪声,恨恨道:“我要为我娘、为我外祖一家报仇!”
“莫急,我还撑得住!”申屠浔推开他,再度与沈溪声交起手来。
另一边,唐雪飞觉得再跟沈灼这么纠缠下去毫无益处,加紧了攻势,哪怕伤他一些,至少也能防止两人之间的虚耗。
就在这时,突然几颗石子打在了沈灼身上,恰好锁住了他的穴位,令他登时动弹不得,唐雪飞向他刺去的剑去势太快,来不及往回收,眼看就要刺中他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凌青壁及时将沈灼挪开,放在了院子一侧树下。
“大哥,别助纣为孽了!”凌青壁颇有些哀其不争,但也知道信仰破灭的感觉实在令人痛彻心扉,这才出手阻止。
沈灼形容枯槁,拉着他的衣袖,声音颤抖:“若是废去他的武功,可否、可否留他一命?”
“灼儿!”沈溪声大喊一声,“用不着替我求他们!”
他凌空跃起,丢掉手中的龙腾剑,骤然向唐雪飞洒下一把毒针!
没想到沈溪声还有毒针,唐雪飞只得立刻挥动手中宝剑阻挡,无奈距离太近,仍有几针刺中了他。
“唔!”毒性发作极快,他登时感觉头晕脑胀,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
唐鹭惊恐地抱住他:“爹!快封锁穴道!”
一时间看不出针扎在了哪儿,凌青壁干脆把他全身穴道都封上,和唐鹭一起把唐雪飞抬到一边,一起为他运功驱毒。
与此同时,沈溪声从空中落下,径直冲向申屠浔,使出快如幻影般的掌法与他对拆。
申屠浔方才中了他一掌,接招的速度明显减慢,拆了数十招之后,不慎露出空门,沈溪声使出凌波门的天辰诀,双掌再度重重击中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