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自嘲,“贾少作为娱乐圈的二世祖,规矩还用我说?不把你们这些老板哄开心,有我们活的路吗?”
贾宴清这个郁闷,恼火!
潜规、酒色、饭局、交易,他早看麻了,从没当那些舔着脸往上贴的女人是根葱,但是特么的,这会儿就是火大,肝疼!
玛德!
贾宴清拿起手机,“找几个人陪朱庆光!给我好好伺候……怎么伺候?需要我教?让他三两个月内被踏马出门!”
……
次日。
陆恩熙被生物钟叫醒,躺在床上没马上起来。
望着天花板,茫然了足足三分钟。
从被子里伸出手,展开五根手指,昨晚的触感似乎还在。
松软的肌肉线条,好像深深刻在了她的掌心里,反反复复提醒她已经存在的事实。
如果不是亲手所摸,她做梦也不敢想,司薄年竟然残废了。
所以,他才会一直坐在那里,她带朵朵离开时,他从来不主动送半步。
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竟然再也无法直立行走,往昔的芝兰玉树经纬天地,全都不复存在。
陆恩熙闭上眼睛,让发烧的大脑回到正常温度。
转头,不经意看到朵朵睡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木雕。
一刀一刀雕刻出的长发、裙摆、手指,眉毛、眼睛、嘴唇。
木雕小人儿好像雕刻了很久,小人儿的身体磨的十分光滑,但是五官的痕迹是簇新的。
他刻了很久吗?
打住!打住陆恩熙!!
陆恩熙放下木雕,用力甩了甩头,逼着自己不去多想。
洗漱完,电话响起。
“陆律师,是我……”
陆恩熙挽着长发开始护肤,“sela小姐,圣诞快乐,请问什么事?”
“圣诞快乐陆律师,”sela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你过节了?那个……”
“国内不把圣诞节当假期,不打扰,你说。”
“我想清楚了,我要离婚,你能不能当我的代理律师?”sela声音有些怯懦,带着恳请的意味。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是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要不这样,我帮你介绍这方面的专家,她们能为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