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也是你的产业吧。”孟言昭打趣道。
刘瑾一笑:“我还不至于到处开酒楼。”
陶陶打了招呼,就埋头吃了起来。桂花糕、牛肉羹还有一些糖莲子,说起来也好久没吃到杭州的东西了,觉得格外好吃。
孟言昭问道:“公子现在住在何处?”
“是刺史安排的住处,在城西一间院内,城西外街拐角第三件间,你们若想去找我,估计费些事。”刘瑾回答。
陶陶突然抬头说:”公子,我想吃楼下赵记的桂花糖。“
孟言昭将自己海怀里的钱袋给他,与刘瑾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瑾看着陶陶欢喜出门的背影,心里慨叹,孟言昭果然将他护的很好,就连这份纯真的性子,都是宫里养不出的。
赵记的桂花糖闻名远近,也是数十年的老牌子,陶陶看着老板用厚纸将糖包起来,那桂花的香甜味儿,已经引得他在默默的咽口水了。
“还我钱袋,抓小偷!”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本来人流众多的街道出现了一阵骚乱。
一名褐色布衣的年轻人一边狼狈的奔跑着,一边粗鲁的扒开身前的人,不停逃窜。他身后追着一名中年商贩,不过腿脚显然不如年轻人灵活,被落在后边,不停喊着抓人。
陶陶见状,也顾不得接老板递过来的桂花糖,趁那小偷跑过自己的时候,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可是小偷踉跄了一下,仗着身强体壮,挣脱了陶陶。
陶陶拔腿便追了上去,这等见义勇为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街上的人不少,也没看清那人的脸,陶陶只得盯住了那身褐色的布衣。
一追去,人在一个十字街口朝左跑了,陶陶立即追上,一转弯,便见一酒楼门口那身褐色布衣的人,二话不说大喝一声:“看你往哪跑!”说着,一个过肩摔,那人就被放倒在地,摔的直呲牙。
“你谁啊!”被放倒的人气势也不怂,一把撩开蒙在头上的褐色布衣,怒目圆睁。
陶陶钳主他的手,又是一拳打下去,死死的压住他:“偷了钱还想跑!”
话音刚落,四周唰唰的围上来一圈侍卫,刀半出鞘:“大胆!”
陶陶见了这架势也蒙了,这气势,着实不像刚才落荒而逃的盗贼。
两名侍卫赶紧将那年轻公子扶起来,那公子捂着半边脸,指着陶陶:“大胆刁民!你可知我是谁?”
陶陶稍稍往后撤了两步,没敢说话,看着地上的褐色布衣,与这公子身上的锦衣,觉得自己应是打错了人。
“我可是堂堂定南王世子!”随然因为捂着脸话没说太清,但是陶陶可是听清了。
定南王世子!?楚仪?陶陶打量了一下他,背后一阵发凉,不会这么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