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郁尔慌忙蹲下身去收拾。
“怎么连端盏茶都端不好?!”司夏出来怒斥道。
殿内,春生取了龙袍递到屏风之后。
“外头什么事?”萧易随口问一句。
“好像是郁尔不小心打碎了茶盏。”春生道,“正收拾呢。”
男人眉眼静默,瞧着手上的龙袍,“叫她进来给朕更衣。”
啊?
“司夏?”春生问。
男人冷漠视线横过去。
春生缩了缩脑袋出去,“郁尔,陛下唤你去伺候更衣。”
郁尔正蹲在地上,瞬间仰头。边上司夏的神情比她更骇然几分,这、这、陛下从不传宫女更衣,今日怎么如此怪异?!
“春生公公?”司夏不解,是不是皇帝传令更衣,春生故意叫郁尔不叫她啊?
“你收拾收拾地上吧。”春生道,接着就将郁尔推入殿中,同时合上了殿门。
郁尔踉跄一下好不容站稳,御书房里窗户关着,偏暗,她擦了擦手走向内室屏风,萧易就这么等着她。
殿里静得过分,郁尔抬手去解他寝衣扣子。
然而她一双手实在是软弱无力,毕竟被挑断过手筋,伤病并未根治,颤颤悠悠,半响才解开两粒。
皇帝失了耐心,眸光孤傲地瞧着身前的小宫女,揪过她的手腕,捏在掌心,细白软腻,柔若无骨,“怎么这般无力?是在幽州行宫养尊处优惯了?不记得怎么伺候人了?”
郁尔心间仿若被闷声捶打一记,说不出的苦涩。
他竟以为她在幽州过得如鱼得水么?她这一双手腕落下毛病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力气,他还这般冷嘲热讽
少女眼睫低垂,眼泪瞬时滚落下来。
萧易松开她手腕,眼神依旧孤傲,缓声道,“打碎茶盏,人家训你几句也是应该,你初来乍到,受着。”
郁尔抬眸,眸光晶莹,“奴婢遵命。”
这般乖顺,若是旁人,皇帝必定不会起疑,但他太知道她骨子里的叛逆,这般乖顺全是装出来的。
郁尔继续伺候皇帝更衣,这一排寝衣的扣子对她而言甚是艰难,她费力解着。
直至司夏重新端了茶盏进殿,“陛下,奴婢已经将茶盏搁在花厅了。”
郁尔知道他今日有朝会,一双手实在使不出力气,她能感受到头顶男人的温热气息,他明明可以自己动手,偏偏要她伺候更衣,“奴婢这两日搬东西太多,手疼,陛下命司夏今天来伺候更衣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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