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柔弱的人设有他一个就够了。
“你也注意安全,不要让自己受伤。”单方面认为全家很柔弱的雨宫律完全听不出对方的茶言茶语,揉了揉眼前黑色的脑袋,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兜不住了就快点跑回来。”
——
太宰治和伏黑甚尔征用了伏黑惠几l分钟,这之后不久,禅院直哉就被全须全尾(?)地带走了。
雨宫律不知道两个大龄熊孩子干了什么,但发现他们获得了远超零花钱额度的挥霍资金。
太宰还好,也就在房间里堆满了绷带和蟹肉罐头,偶尔会在角落发现的监听设备又增加了些,除此之外倒也没别的了。
但甚尔……
“站住。”又一次逮住了屡教不改,准备偷溜的出门赌马的大黑猫,雨宫律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到了头疼。
“我说过了吧,去赌马的话不准出门。”
“嘁——”伏黑甚尔不满地咋舌,一脸不高兴地挪回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虽然是不良嗜好,但他属实也没别的兴趣爱好了。
杀手活动被禁止,打游戏队友也只会坑人,一天天除了欺负小孩就没别的娱乐项目,自觉无聊透顶的男人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了一下。
“我是在赚钱,钱生钱有什么不好!”
“歪理,想赚钱就去找正经工作,总之赌马不行。”
雨宫律揉了揉眉心,觉得这倒霉玩意儿身上就不能放钱,于是拍板安排好这笔未知来源资金的用途:“剩下的钱,在地下建个训练场。”
天天想偷跑,多半是精力太旺盛了。
伏黑甚尔眼前一亮,显然有些心动,但仍在犹豫中。
但下一刻他放弃了权衡,因为——
“哟!律!”消失多日的五条悟再次登场,翘起腿坐到了雨宫律边上,相当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对方肩上。
“想我了吧!”
“悟,说过好多次了。”同样多日不见的夏油杰脸上挂着笑,捻起挚友毫无距离感的手放到沙发背上,苦口婆心地劝道。
“偶尔也注意一下礼貌问题吧?”
五条悟不听,挑衅似的又将手搭了上去,顺便凑到雨宫律耳边毫不避讳,痛心疾首地大声
吐槽:“杰他凉面吃多了,最近一直这样。()”
≈hellip;≈hellip;?()?[()”夏油杰额角暴起青筋,皮笑肉不笑地试图谋杀同学:“荞麦面怎么得罪你了每次都拿它说事!?你是大福吃多了才这么烦人的么?”
啊……
又闹腾起来了。
雨宫律眨了眨眼,莫名还挺怀念这副场面,嘴角勾了起来。
但伏黑甚尔高兴不起来。
d,讨人嫌的小鬼怎么又来了!?既然消失了就消失得干脆点啊!
挤开臭小鬼,一把揽住天真无知的大舅子,伏黑甚尔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一句话:“我们来谈训练场的事!”
“训练场?”被挤开的五条悟跟伏黑甚尔杠上了,明明全身上下都在跟对方较劲,还不忘将脑袋凑过来问道。
“这是我们的家事。”伏黑甚尔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顺便提醒对方注意身份:“跟你无关,五条家的小鬼!”
“唔……”五条悟思考了一下,轻易地帮自己改姓了:“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滚——”
伏黑甚尔大概是跟五条悟八字不合,几l句话没谈拢又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