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认真严肃的神情,蝶芜这才?有些惊慌起来,她捏着吊坠道:“怎么会是灵脉呢?这分明就是我?们筑火一族的圣火,我?作为圣女是要将圣火种子带回?的。”
“那你见过活着的圣女吗?”明缨眨眨眼继续将残酷的事实摆在对方的眼前,“带回?圣火的圣女无一例外,我?猜——都是死了吧。不然你跟阿库勒也不会想着逃离这里了。对于圣女究竟有什么用的答案,你自己比什么都清楚吧,何必要自欺欺人?,自己欺骗自己呢?”
“我?——”蝶芜脸上出现?一丝犹豫,“可是——我?。”
“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不然阿库勒也不会委托我?们过来救你。现?在问题就是你想不想被救了?”
“可是我?该怎么做?”蝶芜望了一眼最?高处的石崖,那里是整个火山口的最?高处,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面站着手持权杖的主持仪式的红衣大祭司
以及被绑在他身边的阿库勒。
两个苦命鸳鸯就这样两两相望。
红衣祭祀手握着权杖就站在最?高的点,冷冷地注视着祭台上的动静,显然,他已经发现?了两人?的交谈,也发现?了明缨根本没有被迷晕。
但是——
退路已经被封闭,他手握着权杖,有十足的信心。
不过是一介剑修,圣火即将升起,她们插翅难逃。
“想不想逃出去。”
“可是阿库勒,还有这些人?我?”蝶芜看着明缨显然十分犹豫,“你们真的有把握救我?们出去?”
明缨点点头:“当然,不过我?还有点疑问,想要借你胸前的石头,看一看。”
蝶芜面露纠结:“这个是大祭司给我?的,他交待我?,好好保管,不能把它?给任何人?,最?后带着这个吊坠去换阿库勒的命。”
“哈?什么?吊坠竟然这么重?要吗?”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控方向变化。
蝶芜笑得?很惨然,她捏着项链,脸色惨白?:“我?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只要有这个东西在,我?就能救下阿库勒,这样也就心满意足了。”
明缨:“???”
看着一脸悲伤的蝶芜,明缨心里无奈又唏嘘,看着眼前悲伤的少女,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的命比谁都要重?要,千万不要去做为了别人?牺牲这种傻事,如果他是真的值得?的人?,那么他就必定不会是希望你为他牺牲的人?。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好好活着最?重?要。其次,现?在就有不用牺牲两全其美的办法,事到如今,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不需要项链,我?只需要查看一下罢了。”
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感到那个吊坠上隐隐有别的纹路,看着上面的图案,她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