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赵帆,居然没有穿衣服。
“流氓。”
“我这是健康的睡眠方式,懂不懂。”
“臭流氓……”秦妮子不禁后怕,敢情昨晚睡在旁边的赵帆,居然没穿什么。
结婚时,两人说好的,不会碰对方。
但赵帆这个样子,怎么不让人担心。
越想越气的秦妮子,不觉掉泪。
“昨天下午,我挑粪去地里。
不小心,把一身衣服被弄脏了。”
赵帆拉过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看到秦妮子如此生气,赵帆只能如实解释。
赵帆衣服不多,而四角裤叉子只有一条。
昨晚洗了唯一的一件裤叉子,只能凑合着这么睡了。
赵帆哄了半天,秦妮子总算气消不少。
“赵帆,既然你不守信用,那就别怪我。”
秦妮子抹了玉泪,恨恨道。
“从今晚开始,你就睡地板吧。”
赵帆只能点点头。
今天的寿宴,需要赵帆帮忙。
不然的话,秦妮子已经翻脸,让赵帆滚出卧室睡去了。
这一点,赵帆也明白。
没等秦妮子开口,立刻穿衣。
一溜烟,朝秦家跑去。
来到秦家院子时,一辆满载桌椅、锅炉的三轮车,正好驶来。
这些东西,都是为寿宴准备的。
锅炉,是来做宴席。
二十套桌椅,是为客人准备就餐的。
“小帆,赶快把这一车的东西卸下来。”
看到赵帆来后,秦连山终于松一口气。
拿过一双干活用的手套,递给赵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