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去救了的,只是来不及送医,她不知道,沈肇东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慕暖摇了摇头:“我不是疤痕体质,几乎看不见了。”
“所以……”沈肇东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凭借着他的头脑,很快推测出来,那玫瑰纹身的初衷,是为了掩盖不被看见没留疤?
这慕家人,真是该死。
“还疼不疼?”
透过指间缝隙的光,疏落尽佳人脸上桃花色,眉目清冷,心中悲苦不肯与人言。
沈肇东长臂揽过慕暖,轻轻拥着她,似呵护易碎的珍宝。
“早就不疼了。”慕暖说完,还释怀勾唇微笑了一下。
沈肇东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出来的热气吹入她颈间,嗓音低沉喑哑得厉害,他说:
“可是暖暖……我心疼。”
慕家,在沈肇东夫妻离开后,王芹白眼一翻,开始和慕彤数落起来。
“哼!这小两口安的什么居心,故意送这种礼物,哪里像话?”
慕彤摔开手链,扑到王芹怀里撒娇:“妈,我姐和我姐夫感情看起来没问题啊,你在电话里又和我说……”
“他们那是貌合神离!”王芹气急败坏地说。
打断了慕彤的话,瞥一眼慕振国还在,暗示她不要说漏嘴,接着道:“慕暖三年无所出,沈肇东绯闻满天飞,前女友都打到脸上来了,慕大小姐为了吃醋还大闹人家的慈善晚宴,这夫妻感情还叫没有问题?”
慕彤后知后觉捂了捂嘴,漫不经心地嘲讽:“我姐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她不生孩子……”
“够了!少嚼舌根,家里弄得乌烟瘴气!”慕振国突然喝止了母女俩叽叽歪歪,瞪王芹一眼警告,转身上楼。
车厢内,沈肇东说完那句话,两人陷入了沉默。慕暖是想哭的,可她咬牙极力忍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沈肇东手掌熨帖在开满玫瑰的纤纤瘦背,滚烫描摹深情,一下轻似一下,像羽毛触碰心脏。
车子抵达沿江别墅,慕暖下车心情不是很好,也没精力再去和沈肇东纠缠下午的事。
她上楼,就将自己关进了画室。
沈肇东亦步亦趋跟过来,倚在门口,开口找话题闲聊:“刚刚,慕家是不是不同意你开工作室?”
“嗯。”慕暖架起画板,解释道:“他们听你的,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