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要在此地,碎丹成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归一剑灵也进入到了石碑之中,只是展现在他面前的却不是他以为的黑乎乎的棺材或者地底,而是一片广阔无边的大海。
海水波光粼粼,沙滩上还有螃蟹和贝壳,天上的太阳虽然耀眼但是却没有温度。很明显,这里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空间,被藏在了石碑之下。
看见这样的景色,归一剑灵大约明白了这里是哪里,也明白了那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碑又是出自谁之手?
之前那个妖族剑圣离忧提起过的,还有他记忆里出现过的那一个半鲛人银寒,风有余的二弟子,同样也是曾经在乱世之劫里,带走了一块风有余的骨头的人。
归一剑灵看着四周这一望无际的环境,愣了愣,他看似随意却富有韵律的踩出了一套步伐,沙滩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复杂却又带着奇特意味的图形,随之,整个场景都为之变化。
原本的海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光秃秃的山,一个简单又破旧的宗门,上面的门匾都做的十分粗糙,简简单单的写着“长渊剑宗”四个大字。
“能够用出这一套步伐进来的人,可是长渊剑宗掌教?”
一个清亮的声音适时想起,“只有我们这些弟子们的直系弟子,才被允许教导这套步伐。”
抱歉我不是。
不过我的辈分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毕竟我应该算是你半个师父。
归一剑灵想了想,张口道,【我是归一剑灵。】
如果留在这里的一抹神念真的是银寒的话,那说不定对方也可以像荼蘼花妖一样,就拿到剑道舍利,还能获得一些宝物的馈赠。
也许会对易余弦碎丹成婴有帮助。
“……”
这个声音突然沉默了下来,随后又变得愤怒无比,“冒充者,死!”
在这看似狭窄简单的地方,突然涌出了铺天盖地的剑意和杀气,形成了绝对的震慑和威压。
若是常人在此,恐怕当即就要匍匐倒地。
但归一剑灵却有所不惧,虽然不能动用武力抵抗,只是单纯的剑意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你是银寒?】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这么生气,甚至还要对他动手?可若不是,那当初风有余的遗骨又是在谁的手里?
“区区宵小,不配直呼吾名。”
对方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很快空中就凝聚出了一个幻影,上人下鱼,一条银色的鲛尾在空中熠熠生光,而他更是生的俊美不凡,耳朵也异于常人。
要是易余弦见到了,怕是又要大惊小怪。
他对她的审美十分了解。
半鲛人?
不,这应该已经完全觉醒了妖族血脉,妖血已经压过了人血。
只是看他的模样,似乎死去的时间也不长。
鲛人是一个颇为长寿的种族,他们修行很慢,脑子也不太灵活,但生性却有些残暴,加上他们常年居住在海底,往往是成群结队出现,因此很多修士都不敢招惹他们。当他们和海底妖兽们共同组成海族自立为王之后,就变得越发少见,鲛人也多与海底王兽通婚,大陆上已经多年不曾出现过半鲛人了。
银寒的种族天赋,让他多活了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