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薄琰将饺子放到桌上,继续对付着他的泡面。
傅偲压根就没有坐下来,等赵薄琰吃完,那盘饺子也凉得差不多了。
“你是怕我在里面下药吗?”
“只是不饿,不想吃罢了。”
傅偲走到门口去,看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她们压根不打算离开,今晚要在这坐一夜了。
她手搭在门把上,在想着怎么迅速出门,也许只要比刚才那次快一点,就可以冲出去并且把门关上的。
“她们应该坚持不到明天早上,你要是累了,你先休息会。”
“不用。”
她回答他的,永远是这两个冷冰冰的字眼。
赵薄琰坐在那,凝神盯着她看,“我可以睡沙发。”
他可能还没弄明白,傅偲就连跟他独处一个屋子都办不到。
“你做你的事就好,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她就算要离开,也会把门关好的。
赵薄琰坐了会,这才起身朝她走去,傅偲紧贴门板,透过猫眼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男人站到她身后,胸膛往前轻压,碰触到了她的肩膀。
傅偲刚感受到,就反应很大的用手肘往后抵了把,她往边上退,赵薄琰站到猫眼跟前,那帮娘们磕着自带的瓜子,正在八卦谁谁谁家又离婚了。
赵薄琰转身靠着门,傅偲已经往旁边站了。
她想给孙天谕打个电话,问问她聚餐什么时候结束。
赵薄琰环顾下四周,这样的环境下,她恐怕站一会都觉得不适应了。
男人走向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把菜刀。
傅偲吓了跳,第一反应是他想干嘛?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那个……你冷静点。”
“虽然当年是我让你认罪的,但你好好想想,我其实没有坑你对吧?”
“不是有句老话说,无债一身轻吗?做错了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赵薄琰冲着她走来,傅偲想完全不必到这一步啊!
她刚才是拒绝他了,也没给他好脸子,难道是把他刺激得不想活了吗?
有了厌世的心理,所以干脆跟她同归于尽?
傅偲一点都不想死,活着可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