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不快那么明显。
“规矩?这规矩是你定的吗?论规矩,也轮不到你吧!”左亦扬的语气也十分差,脸色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屑。
祁昱一僵,握了拳头:“你……”
却是无话可说。
他也知道左亦扬这个人很犀利,此时却是一点余地也不给留。
“这一次,要是没有左雨扬那个贱人,你们是怎么也不会将我娘劫来这里的,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清楚。”左亦扬侧了侧身,给祁昱让出一条路来。
虽然她套了几句话,可现在,她还是分不清楚谁是幕后之人。
“亦扬!”左夫人打断了左亦扬:“做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
“娘,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左亦扬这时眉眼一暗,因为她看到左夫人的耳朵变了颜色,连同整张脸都青了几分。
她知道,毒性显现出来了。
这个时候,她如果号脉,一定就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祁昱在这里,她无法给左夫人号脉,只能先忍这一时了。
“好了,没事了吧,可以走了!”祁昱被左亦扬抢白了一顿,心里不舒服,语气也差了许多,对左夫人的态度也差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用等了!”左亦扬看了一眼祁昱,突然手上发力,手中的手帕滴溜溜的飞了出去,看似不快,却是眨眼便至。
那天在院子外面险些吃了亏的祁昱也没想到左亦扬会在这个时候发难,忙侧身避开,却是手帕的内力够足,像刀片一样擦着他的头顶而过,削掉了一缕头发!
仍色去势不止,整个手帕斜了木门上,才停止。
祁昱摸了一下头顶,全是冷汗。
一边恨恨瞪着左亦扬:“左亦扬,你要做什么?你不怕左夫人毒发身亡吗?”
就在祁昱躲避手帕的时候,左亦扬已经扶了左夫人,让她重新回到了桌子前坐了。
“叫三皇婶。”左亦扬按着左夫人坐好,才拍了拍手,顺手拿了桌子上的茶杯,她从来都不用随身携带武器的,随便什么都能要了对手的命。
此时,情势一下子就逆转了,让祁昱有些分不清楚情况了。
明明这三天都很配合的,今天就突然发疯了。
“左亦扬,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祁昱的脸黑如锅底,眼珠子都红了:“你们是想与祁君墨一起死在这里吗?”
“真是没有礼貌,你母妃是怎么教你的,我是你三皇婶,记住了,祁君墨是你三皇叔!”左亦扬一向是傲娇的,此时更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教训起了祁昱。
这三天,她也忍够了。
她之所以会乖乖配合到现在,也是顾忌左夫人体内的毒,更想从祁昱这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此时也差不多了。
不用再伪装了。
只要她想走,谁也拦不住。
祁昱看着左亦扬,也是进退两难。
外面打的不可开交,祁昱算计着时间,知道祁君墨很快就打进来了,一咬牙,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号弹!
左亦扬的眼皮一跳,忙将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
直打上他手中的信号弹,却是晚了一步。
他已经点燃了。
“祁昱,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皇后承诺什么给你了,这天下是谁的,你
的地位都不会有半点改变吧。”左亦扬咬了咬唇,气愤的说着:“而且太子活不了多久了,你抱不住这颗大树了。”
祁昱不为所动,看了一眼院子,便闪身出了房间。
紧接着,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一批黑衣人,将祁君墨团团围了,本就单枪匹马前来的祁君墨对付院子里的那些人已经很吃力了,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人,这是要将他拖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