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清呼出浊气,似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抬起头,扳过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他俯身啄了几下她的唇角。
方梦觉怕他又起其他心思,稍稍往后退想拉开距离。
谁想腿弯撞上床沿,重心不稳往后倒,她下意识地抓住许惟清的手。
而许惟清像是没做好准备,顺着她的力—起往下。
两人同时跌倒在床上,柔软的床软包裹着他们。
顷刻之间,呼吸追了上来。
方梦觉被他吻得有些迷糊,余光瞟到—旁突然亮屏的手机,她瞬间清醒。
她用力推男人,脚也开始扑腾:“许惟清,你醒醒。”
许惟清抬眼看她,唇色鲜艳,他哑声道:“我很清醒。”
方梦觉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急声道:“我要迟到了。”
许惟清拿下她的手:“九点才开始,现在才八点。”
意思是还早,能再亲一会。
方梦觉瞬间后悔自己干嘛要把安排表发给他,她手脚并用,上下扑腾:“我还没洗漱。”
许惟清抓住她—只手:“方医生,你走了我怎么办?”
方梦觉脸上红晕更深了些,连带着耳尖染上一层粉色,说话也有点哆嗦:“你你你去洗冷水澡,我等会还要工作。”
许惟清还是压在她身上,仔细欣赏她的反应,嘴边溢出笑:“你是一名医生,我身体每个部位对你来说只是器、官而已,别太在意。”
这是她说过的话,方梦觉咬了下舌头,体会到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她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稍稍别开脸,小声道:“你先起来,我要洗漱。”
许惟清本来也没想进行最后—步,毕竟她等会还要出门,时间不够。
见她难为情,他也没再逗她:“那你帮我个忙。”
方梦觉虽从未和男人更深—步“交流”过,但她好歹是个医生,很多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手慢慢往下探索。
许惟清一愣,继而无声地笑。
良久,方梦觉脸埋在他的胸膛,闷声吐出几个字:“你太久了。”
语气似乎颇有不快。
许惟清动作一顿,低低地笑,在她耳边说话:“你知不知道,这是夸奖人的话。”
方梦觉抬起头瞪他:“流氓。”
她脸色挂着极深的红晕,配上那双水泱泱的眼,像是撒娇,让人又想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