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容珺施展轻功跃入陆窈的屋子,抬手撩开帷帐。
他的晚晚背对他而眠。
容珺去了外袍,躺在她身侧,把熟悉又馨香的人抱进怀中,清冷的吻一个个落下,从耳际到脸颊,最后覆上了樱唇,辗转碾磨,直到呼吸逐渐急促粗重才叹了一声,放过她。
“发现了?”
他语气带着无奈,肩膀微动,上面趴着一只大张着狰狞口器的金色甲虫。
“嗯,发现了摄政王不但喜欢寻花问柳,还喜欢当采花大盗。”
陆窈没有回身,凉凉地说道。
身后,容珺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
“晚晚可愿信我?”
“信你嫌弃我善妒,要准备三妻四妾了?”陆窈回过身盯着他。
容珺苦笑,“钱廷同你说的?晚晚信吗?”
陆窈正了神色,“你究竟要做什么?”
白日里发现容珺半夜偷偷前来上她的床榻,陆窈就察觉事情不对了,待得钱廷回来同她说了朝上的事情,陆窈想到容珺的异常,就更是深信容珺在朝上一定是有所动作。
“晚晚别问。”
容珺轻笑着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脖颈间,大手覆上她的小腹。
“放心便是,怀着身孕,不宜多思虑。”
有些莫须有事情,多解释就是多一处漏洞。
待感受到肩膀上那只准备啃他一口的金甲虫退开,腰间缠上了一只小手,在陆窈看不见的角度,容珺唇边的笑容越发加深。
他的晚晚了解他。
一只深爱着她的夫君突然去了花街柳巷,突然在朝上嫌弃她善妒,要娶平妻要纳妾,若是只有这两项,她许是真心觉得他变了。
可是他还半夜偷偷上她的床榻。
被她发觉了之后,欲言又止,端的是一个把所有朝中难事扛在自己肩上的好夫君。
容珺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
“晚晚,朝中风雨飘摇,所以让钱廷先避一避,待平稳了再回来。”
陆窈闷着声音应了。
“你若想,可以先在钱府住着,待他们离开了再回府。”
容珺十分体贴地交代。
“你近日可是很难?如果需要我的尽管同我说……”陆窈说着,话音没落就被他尽数堵在口中。
陆窈自然而来地迎合,随后迎来他更加汹涌的吻。
她怀着身孕,稍微一撩拨,身子就有了反应,灵活的小手立时就钻入了他的衣襟。
“晚晚,别乱动。”
容珺一把按住她的手,呼吸急促,目光隐忍。
“怎么了?”
陆窈酡红着脸。
“当心孩子。”他低语,把她作乱的手放回了锦被中,好好地盖好之后拉紧了自己的衣襟。
陆窈瞧着他的动作倒是像极了一个羞涩的大姑娘,生怕被她占到一点便宜,羞恼地扭头,不再搭理他。
容珺笑着吻了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