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报名的人去拿着锄头、铲子,跟着宰舍、父老开始修建。
凡是偷懒怠工的,扣一钱,到他家的路他自己修。”
说罢,嬴政甩袖离开。
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没有那么深的城府,能做到面不改色、宠辱不惊的地步。
嬴政有点怀疑杜哲让他来此地造福乡里的初衷了,自己一个孩子,千里迢迢而来,熬夜为他们规划,这群却不知道感恩的人。
究竟值得吗?
杜哲漫步到屋内,坐在嬴政对面,到了一碗开水,喝了一口后,微笑地对嬴政说。
“政哥儿,怎么了,不高兴?”
虽然不口渴,嬴政还是往口中灌半碗温水。
“哲哥,你说,他们怎能如此?”
“哦,如何?”
杜哲看着门外对面忙碌的人群,漫不经心、毫不奇怪地问道。
“这些乡民,我们初次去走访时,一个个乖巧得不行,甚至畏惧我等如豺狼虎豹,小心翼翼。
如今,我局高台之上,却是视若未见。
若不是那父老呵斥,怕是这工就开不了了。”
嬴政越说越气,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善良了,所以人善被欺负,是不是像童家那般,就会说一不二了?
“他们就是这样的。
许多人,认知局限,若有人从中作为他们很是容易跟着。
同时,他们只愿固守在自己的一方天地内,任外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真情实意,他们依然固己见。
就如同,农夫会不会以为秦王用金锄头锄地呢?”
嬴政想想,可能还真是。
话虽说如此,但这种被人轻辱的事情,终究是心中不快。
同时,一种可怜可悲又可恨的感觉涌上嬴政心头。
两人同叹一气,具体为何,无从得知。
屋外。
顾和正带领乡民们领取工具,来到一座小山前荒地,因为是办公场所,也必是盗匪最先光顾的地方。
没人愿意在这儿种地,种下去的东西,每次强盗土匪一来,什么也没有了。
其他地方运气好还能存留下来,这片地,绝无可能。
设置这几座土房,还是今年刚刚童家刚刚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