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得赵晚晴面红耳赤娇羞不已,啐了他一口,跑到另一间卧室内,传来娇痴脆音:“哼,谁稀罕你。”
“你们也想一样么?”萧依雪娇笑道:“我才不怕呢,秋郎我想问的是关于武功之事,你究竟想传授我何种功夫?”
拥搂了赵晚晴,秋远峰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在萧依雪嫩滑细腻的脸颊上轻吻了一口,也不放过章若初布满红晕的香腮,目光注视着两人,道:“问我不是关键,重要在于自己。想一想曾经苦练过的武功再扪心自问,究竟哪里尚有不足或者破绽,哪些地方还可提高,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如此而已。唯有如此方能深刻,我仅能从旁提点一二,不能越俎代庖,否则纵然是旷世绝学亦属摆设。”
萧依雪眼中精芒一闪即逝,章若初则是若有所知俯点头,暗想:“半年不见,他的秉性未有多大更改,对武学的见识倒是大有进境,难道······”目光斜睨落到一脸亲和微笑的秀色身上,“难道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不为人知的事情生?”
“秀色,姨娘她们住宿你都安排妥当了么?”秀色略一皱眉,道:“一下子来了二十多人,屋子稍显小了。”
亲人喜相见秋远峰可不想留下一个招待不周的印象,可是地方小总不能即刻伐木造屋,或者让秀色四人夜宿屋外?章若初知他心中为难之处,提议道:“地方是小了些,不过现在只能暂时委屈她们一夜。限于环境约束,那我们多尽些人事、热情款待,想来应该可以了吧。”
“嗯,如此甚好,还是若初想得周到,那么后半夜就有劳你了。”“好的,我知道了。秋郎,虽然前路困难无数,你肩负着重担,不过你记着我们一定在你身边支持你。凡事不可太过勉强,尽力就好。”章若初点头应了一声随即细心嘱咐。
秋远峰拍拍她肩头以示会意,对三女点头微笑示意,便踱步出了大厅。
细心安排妥当之后,章若初与萧依雪携手踏进卧房,赵晚晴已经安然入睡,睡姿优美隐隐可闻平坦舒缓的呼吸声。想必她一个多月没有好好睡过,不仅环境恶劣得时刻提防着,心中更为前程担忧,而今终于可以带着幸福快乐的情绪安然入眠。
章若初定定注视赵晚晴恬淡安然的睡姿,浅笑道:“依雪,这样的日子真好,一觉醒来便可见到心爱之人。你之前入睡安慰之言现在终于实现,真可谓美梦成真,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从之前怒目呵斥甚是面对着死亡的危险到如今情如姐妹,章若初的转变可谓天壤之别,萧依雪由衷的感激她,若非她体谅,纵然她在秋远峰面前赤裸袒露或者他认可,没有章若初的默许,只怕自己一腔情思只能化作一缕香冢,芳心空自许。
“若初姐,要说感谢之人应该是我才对,若是没有你和晚晴容忍我的话,我只能······”萧依雪携着章若初修长优美玉手,望着睡姿恬然的赵晚晴,心中激荡的感激之言竟是一时哽噎住。
“其实你也不必谢我,若非曾经遭遇伤心断肠的诀别,我也不知道那种被相思业火焚烧的痛苦滋味,身为女子将心比心,你的处境比我还值得同情。若说要谢的话就谢谢晚晴吧,连我也要谢谢她,不过我们之间从未说过一个谢字,这话放在心里彼此明白就足够了。”
“嗯,我知道了。”萧依雪眼噙泪水答应。
言谈之间,秀色推门进屋手上端着两杯热茶,递过她们,柔柔说道:“你们一路辛苦,劳累一天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好入睡。”
章若初双手接过茶杯,顺道递给萧依雪,道:“秀色,这种事该由我们来做,你只需安心养胎就好。”
萧依雪亦道:“是啊,你有孕在身诸多不便,可不能过于操劳。秀色姐,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我们还要向你学习为妻之道。”
秀色坦然笑道:“无妨,这些端茶递水的事情我还做得来。果然被我言中,你们真的追寻而来,之前跟他提及他还不信呢,这会儿哑口无言便宜他了。一下子,多出三位姐妹,我都快乐坏了。”
章若初牵着秀色坐到床边,正视与她,方觉那双璀璨眼眸坦然直视丝毫没有躲闪,眼中皆是一片真诚欢喜,暗忖:“事事变迁,玄妙莫测,从前畏畏缩缩的丫头而今换了一个人似的。”
秀色看出章若初眼中些许复杂之色,微笑道:“不管怎么说,我只有一句话,你们来了,真好!”
“那么以后我们和睦相处,好好侍奉他,为他免除一切后顾之忧,其中还请秀色姐传授如何为妻之道呢。”事已如此,章若初只得认命,谁叫他们相见恨晚又好事多磨。
“为妻之道?”秀色闻言想及夫妻之间缠绵悱恻的鱼水之欢,且秋远峰误中春药之后余留的症状,不禁俏脸绯红,支吾道:“嗯,那好吧。”
章若初见状心中诧异与萧依雪对视一眼,看来里面大有文章,念到天山派中似乎有位红装女子与秋远峰旧识,遂问道:“秀色,可否说一下你们离开中原之后的经历么?你们好像认识那位红衣女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秀色也想趁机融洽彼此之间的关系,于是便将草原上经历的事情详细道出,待说到初遇红玫瑰时,顿了顿,扭头望向门口便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呃?秀色奇怪的举动令两人一阵迷糊,直待她说出秋远峰傻傻问马的桥段,心中恍然大悟时,对视一眼,忍俊不禁捧腹而笑。原来他有此糗事,难怪秀色格外小心。
“真想不到秋郎还有如此幼稚天真的一面,唉,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现在只希望这等糗事莫要传扬开去,不然这堂堂中原极富盛名、肩负武林重担的高手的脸面怕是要丢到家了。”章若初抑制不住想笑的**,半响才止住笑声,好在赵晚晴已然熟睡否着整个屋子都要掀翻,“看来得要借机提醒红玫瑰,叫她莫要声张传扬。”
秀色一副无所谓道:“我看不必了吧,这事一笑了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其实不然,秀色姐,你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章若初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我们姑且可以一笑了之,但若是传言出去,必定沦为江湖笑柄、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话,极大有损秋郎的名誉声望。我知秋郎一向轻薄名利,视功名如浮云,可是这东西有时到了关键时刻却足以致命。”
“哦,这个怎么说呢?”秀色不解问道。
章若初身居上位自然精通名誉的分量,笑一笑,“秋郎侠肝义胆表率江湖,若是传扬开去不仅辱没个人名声,更甚者危及抗魔大业。江湖豪杰人人心高气傲,个个眼高过顶,若是由秋郎统领群雄对抗魔教,此时若有人说:‘我辈何等英雄豪杰,岂能任由无知小儿摆布糊弄’?到时,辱没声名遭人耻笑是小,抗魔一事亦被诸多阻挠。”
如此一说在情在理,秀色听得一惊一乍,忧心道:“那······明日一早我就去嘱咐红姑娘,希望她未曾将此事透露出去。”
殊不知秀色担心已是枉然,此刻另外几间稍大的屋内嬉笑一片,不时传来咯咯清脆娇笑声以及华风无奈叹息声。
………【第四十二章 花自凋零】………
第四十二章花自凋零流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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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天山派一行人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