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就这样扔下她走了吗?
其实她也不是不饿,刚才也就那么一说。
花九歌刚准备起身去厨房看看,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她抬头,看着离夜端着一个青瓷碗又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般从容,那般优雅。
她想,这能说明什么呢?
至少这能充分说明那扇门已经年久失修了,否则开门的声音绝对不会那么大。
离夜在床沿坐下,一边将粥晾粥一边问:“刚才想去哪?”语气分明是不满的质问。
这种态花九歌其实是可以拒绝回答的,可想到刚才自己对人家那么过分,于是花九歌还是老老实实道:“去看看你是不是走了。”
“哦?”他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分不出真假。
“顺便再看看还没有没有吃的。”她继续老实道。
“是吗?”他将温适中的粥送到她嘴边,“张嘴。”
花九歌老老实实地将粥吃了下去。
他继续匀粥,边道:“是看有没有吃的,顺便看我走没走吧?”
“你怎么……”刚嚷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放缓了语速,“好吧,我只是觉得我有可能让你生气了。其实我这人吧,天生就没什么优点,可惹人生气的时候却一套一套的,简直巧舌如簧。”
“九九是在向我道歉?”他又喂给她一口粥。
“没有。”花九歌想想,觉得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大错,况且这时道歉好像有些丢脸。
“那你说这么多是为了?”他故意问道。
她想了想,对呀,自己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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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夜哥哥
喝了粥花九歌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尽管此夜必然被无边无尽的头痛缠绕,可她还是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日一大早醒来看到守在身旁的男,她才明白自己为何会睡得那般香甜。而她也明白了一句话的真谛,这个世上有些人的幸福必然是建立在有些人的痛苦之上。
比如昨夜她的安睡,就是建立在离夜彻夜不眠的基础上。
心里的内疚更深了些。
他见她醒来,伸手轻轻探上她的额头,许久才仿似舒了口气般,“没事了。”
“你昨夜一直守在这里?”她不确定地看着他。
他没回答。
“为什么?”她又问。
“九九觉得自己足够让人不操心了吗?”他反问。
“可……”她气短,但还是要据理力争。
“我怕九九醒来会害怕。”他打断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寥落,“若九九找不到我会难过吗?”
花九歌怔了怔,会吗?她会因为找不到他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