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不明白凌柔这话什么意思,皆疑惑回望。
凌柔拧眉,温雪晴是和订了亲的小娘子,除了和高齐关系好,还和那个常长史多有往来。
前几日,她在别庄小住,看农人收割,就看见温雪晴和那个常长史说话,很是熟稔的样子。
温雪晴这样不拘小节的性格,但凡有过接触的郎君,会心动也属正常。可也是这个性格,温雪晴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听说高家郎君对温雪晴也是极好,逢年过节都送各色玩意到凌府上。两人从小就订婚,温雪晴既和高家郎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和高兰交好。及笄礼过后,神壶高家大肆采买,珍奇名宝如流水般涌入。据说万事俱备,就等着温雪晴嫁进去了。
谁都喜欢她……世人都喜欢拿她们两个做对比,就连母亲也是。
想来也是对这样大气爽朗的温雪晴艳羡的。
可她不可能像像温雪晴这样,她做不到,背后衰弱空虚的凌家不允许她这么肆意。她只能走另外一条路,才能被别人放到与温雪晴相等的位置上。
对于凌柔的古怪态度,温雪晴想不明白。
难道是嫉恨她收到的礼物?可凌柔看着也不像是会缺这个的主儿。她和那么多人交好,左右逢源,朋友不少,凌家也不是寒门庶族,更不会苛待家里的小娘子。凌柔的母亲崔氏还是凌家的宗妇,如今她的大姐嫁给厉王,崔氏就她一个亲生女,怎么也不会缺了她才是。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阴阳怪气的,太难搞了……”
回去的路上,温雪晴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还是找不出原因。
听到她不由自主出声的话语,温六郎猛地一拍掌:“阿姐,露馅了吧!”
“什……什么?”
温雪晴被他一惊一乍的行为吓一跳。
“阿姐你撒谎!”温六郎底气十足,说话也大声了不少,“你明明就是在紧张!你一见到凌家那个美丽姐姐就要紧张!”
温雪晴不说话了,盯着他沉默了半天,忽然笑起来:“六郎你在说什么?再给阿姐说一遍。”
温雪晴笑得好看,但温六郎却莫名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重复:“就……就是紧张啊……明明就是……”
“不许再说这个!”温雪晴捂住他的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温雪晴转移话题,“我和你来凌府,就是做客送东西,现在送完了,该回家吃饭了。”
温六郎挣脱她的手,问道:“可是阿姐,刚刚我在凌府时说饿了,你怎么好半天才回我,明明是你说不要乱看乱摸的,然后你就一直盯着那个美丽姐姐!”
“我一直盯着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