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琮的眉头不由自主就拢在一起,眼神里也满是嫌弃与不耐烦。
“爹,不好了,儿要死了。”西门蹇哭道。
西门琮忍住怒火,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怕听到自家儿子又闹出什么荒唐事,要他善后。
听得儿子被人灌药,心里惊讶之余又有一丝疑惑。
他抬手:“来人,去东郡院。”
等到了东郡院,那丫鬟小厮才刚刚醒转。
西门琮将人喊到跟前,一一询问。
在得知他们都是被偷袭打晕后,心中顿时一惊。
蹇儿房中十九人,居然全部被悄无声息放倒,那伙人,只怕都是高手。
“爹你可要为我报仇。”西门蹇咬着牙说。
长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士可忍,孰不可忍。
西门琮皱眉,摸着胡须没有回话,只细细思虑。
听护卫打听的消息,对方有十四人。
孩子有七个,女子四人,男子只有三人。
但潜入府中的,没有人知道有几人。
蹇口中儿所言,逼迫他的是个小女孩。
再加上,他们进入西门府,如入无人之境,这就有点可怕了。
也是,如果身手不好,他们怎么能从建州一路逃亡到罗家村,又怎么能突破异鬼的包围,逃到亳县。
蹇儿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西门琮掌管西门府多年,能在亳州这趟浑水里混得一席之地,靠的就是谨慎小心……
再想起官府那帮酒囊饭桶,西门琮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李家那帮人,怕是一群江湖客!!
江湖人,惹不起。
他摸着胡须,沉声劝道:“杨氏不过是个妾,没了就没了,你再找一个便是。”
现在生意不好做,银子非常难赚,可那些官老爷们,找他们办点事,一百两银子起……
为了能坐拉拢关系,他一年上下打点,得花不少钱。
那些官老爷们,就像一条条水蛭,每天都趴在他身上吸血。
也是西门府家大业大,要不然还真顶不住。
如今这世道,一个妾还没有一担粮食值钱,死了就死了。
为这点事,惊动官府,不值当。
更何况,异鬼即将作乱各个州城,他现在得忙着打点关系,前往临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