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出来?要我进来用棍子戳?”我作势拿过高燕兰的粗树枝。
“咳咳……别戳!这不就出来了嘛!”有个白影像变戏法一样,无声地从门后走出来。
虽然有了准备,但我们还是被着着实实地吓了一跳!
但见此君,一身白衣(式样请参考古装剧)头发披散着,嘴唇涂得血红血红,眉毛画成了倒挂形状,眼睛周围画了一条条红线。看上去眼眶就像裂开一样。鼻子下面贴着一条软绵绵的、长长地红舌头。捋起的衣袖里,一双好像涂满白粉的手。十根手指上都套着肉色的尖尖的假指甲,上面不知涂了什么东西。居然闪着寒光。
“你……你……”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此君的眼光和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的。
“嘿嘿!跟你们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啊!”她嘴一咧,露出了里面染得红红的牙齿。
“快说!你是谁?干嘛装神弄鬼吓唬我们?我们跟你有仇啊?”张绮瞪圆眼睛叉着腰逼近她,大有狠狠踹她一脚的意图。
“什么玩笑不好开,装鬼吓人!吓死人怎么办?”闵雨和胡霞也气恼地谴责她。
“等等!你是……你是那天地那个烟幕弹!”我终于想起来了,“2班地梅超风,哦不,梅小琳!”
老屋鬼话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十六章 午夜琴声(二下下)
“呵呵!那个……我画成这样子,你还能认出我来啊?你好厉害!”她像撒娇一般,憋着个粗喉咙嗲嗲地说。
毛骨悚然。
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说,就你这鬼听见了也要昏倒的腔调,想让人认不出来也难!
“喂,不管你是谁,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了!”高燕兰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为什么装鬼吓人?”
“还不是……我那天听见一个学姐提起这里闹鬼,一时兴起,所以借了道具,还特意化了妆,哎,你们说我这妆画得怎么样?逼不逼真?我画了一个小时呢!还有这条舌头,反复染色,颜色鲜艳而且均匀……还有这些手指甲,塑料的,是专门用来拍恐怖片的……”她得意洋洋地述说着,展示着那些道具,好像在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
“……打断一下,我们对你的装束不感兴趣,唯一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装成厉鬼的模样来吓我们?”我冷冷地说。
“对!还有,这两个琴房的墙壁是谁动的手脚?为什么?”葛虹皱着眉头问。
其他人围上来,配合地做出一副“不说清楚就要你好看”的样子,愤怒地盯着她。
“咳咳……那个……别这么心急嘛!”她看了看我们的表情,有点害怕,“我说了你们可不要生气啊!我只是想试验一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大!什么样的震撼可以让人魂飞魄散?什么样的恐怖是……极限?”
如果不是我本性良善,现在我真想用手里的粗树枝把眼前这个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梅小琳砸死!
“试验?!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张绮大吼道。
“今天如果不是早一步揭穿了你。我们不就被你吓死了?”高燕兰地拳头攥紧。“你这是犯法地!送你去公安局!”
“哼!应该送她去精神病院!真是疯子!”闵雨和胡霞也是气得不轻。
“你地兴趣倒是异乎常人!”葛虹面沉似水。“不过。我还有一点弄不明白。希望你解释清楚!”
“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瞟着我手上地树枝。
“你地帮手是谁?”葛虹地目光突然犀利。眼中似乎有寒光闪烁。“这面墙是谁弄地?”
“帮手?没有啊!这是我自己搞地一个心理试验!”她状似坦白地回答。
“是吗?请问,你会干泥水匠的活?”我冷笑。
“那个……这个,我……会一点!”她尴尬地回答。
“那砖头、水泥、粉漆是怎么运进学院来的?你可别告诉我,它们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我继续追问。那些东西……是以前……造琴房时……留下地!”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呵!这个风琴房造好恐怕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了,居然还有水泥留下来可以用?”高燕兰嗤笑。
“看来,你不见棺材是不会流泪的!”我转头让大家把所有照明的工具一起打开。用树枝顶了她一下,“我们进去看看,烦请你仔细解说一下!”
我们走进了13号琴房,我把门关上,在五六只手电的强力照射下,门后的一切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和葛虹的感觉没有错,1号与12号共用的那面墙是歪斜的,越靠近门就越向外歪。在墙地下半截角落里。一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