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阴暗的柴房内,佟丰年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就那么扔在冰冷的地上。
这间柴房里还拴着两只大狗,那狗嘴里流着口水,死命的盯着地上的佟丰年,把铁链子崩得紧紧的,死命往他身边蹿。
四月份的辽东,天气还是很冷。尽管这样,佟丰年在担惊害怕中,还是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在梦中,他仿佛回到了几天前,搂着怀里的美女,肆意的享用着美酒。
可在半睡半醒中,他听到那该死的狗又开始狂吠了,抬起沉重的眼皮,发现有一个人正蹲在他身前,正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佟丰年一下子就惊醒了,他认出了眼前的人。
“……”
佟丰年剧烈的挣扎着,可他嘴里死死的塞着曹文诏的臭袜子,让他无法说话。
他还没开口,陈忠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轻声说道:“你先别说,你先听我说。”
“我曾无数次想着今天的会面,为此我忍受了十五天,整整十五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
陈忠极力的压抑着嗓音,他将双拳捏得“嘎嘣”直响,后槽牙也死死的咬着,感觉嘴里已经有了铁锈的味道。
陈忠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他的妻子,被佟丰年霸占了十五天的妻子。
“你出去吧,有些场面不适合你再看了。”
那女子只是倔强的摇了摇头,将嘴唇死死的抿了起来。
陈忠点了点头,回过头来望着佟丰年继续说道:“看见那两只狗了吗?它很喜欢你父亲和哥哥的味道,但是,你要知道两个人它们吃不完,还剩下许多呢。”
说完,一指向佟丰年身后的麻袋。
两个麻布袋子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从里面流出来的污血已经冻住了。
佟丰年闻言,死命的挣扎了起来。
陈忠一脚将他掀起来,又踏在了他的胸膛上,解开了他的裤子,右手在腰间一抹,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佟丰年一下子就愣住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止不住的滑落,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可怜,充满了祈求的意味。
陈忠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马大人说要将你押送到京师受剐刑,倒也匹配你的死法。这是就这么去,有点太便宜你了。”
说完,他一刀就划开了陈忠的小衣,刀光一闪,割取了他底下的玩意。
女人有些想呕吐,但她强迫自己看完了全程。
陈忠将那坨血淋淋的玩意往后一扔,两只大狗猛地扑了上来,撕抢做一团。
剧烈的疼痛感让佟丰年猛烈的挣扎了起来,陈忠几乎按不住他了。
于是,他从腰间解下一只葫芦,将塞在佟丰年嘴里的袜子扯了出来,拔下葫芦的塞子,就往佟丰年嘴里猛灌。
佟丰年被呛到了,他大口的咳嗽着。
片刻之后,陈忠又用葫芦里的烈酒,为陈忠的伤口消了毒,并仔细的为他上好了金创药,又包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两夫妻才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中夹杂着佟丰年疯狂的叫骂声。
两人哭泣了片刻之后,情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佟丰年知道去了京师,至少都会被割上三千五百九十九刀。
本来是三千六百刀的,但是陈忠已经提前割了一刀。
他索性破口大骂起来,话里话外都在说着这些日子怎么淫辱陈忠的妻子的。
陈忠却是面色平静的拾起了那只袜子,又塞进了佟丰年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出了柴房,却发现马汗正在房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