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贺禹洲把手指插进去,听闻她细碎的吟哦,又撤出来,邹檬难受的皱眉。
不要走。邹檬轻声说着。
尽管没说出他想听的,但贺禹洲已经很满足了,他不强求,反正他们日后有的是时间。
不只是想放过她,更因为贺禹洲也有些等不及了,迅速套上了套子,硬得发胀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一下一下挑逗着翕动着的肉缝。
嗯哼邹檬觉得远远不够。
贺禹洲也一样。
龟头陷入嫰穴中,随着慢慢插入,花液被挤压出,细小的噗一声,整根没入。
嘶呃贺禹洲爽的头皮发麻,又软又紧。
邹檬也舒服,强烈的饱胀感一瞬间代替了穴肉被撑开的异物感。然后是源源不断的舒爽席卷而来。
她已经很习惯贺禹洲的力道,从最早的不适应到现在极其享受,她整个人都舒展开,软的要命,贺禹洲也操得爽快。
他用力揉着邹檬的屁股,轻轻地抬起,她的背部贴着沙发,这样的姿势入得深,邹檬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悬空。
刺激又快乐。
嗯哈嗯啊她的娇喘声绵延不断,随着贺禹洲的撞击像是在打节奏一样。
有着她的娇吟声配合,贺禹洲插得更深更用力。
嗯唔轻点邹檬抓着靠垫的一角,已经有点受不住了。
虽然生理上适应了,但是体力着实还是差了点。
重了不爽吗?贺禹洲用力顶着腰,每一下都极用力。
撤出的时候不拖泥带水,进入的时候也带着狠劲儿整根没入。
花液被挤压地往外迸溅,液体滴滴答答地洒在两人身上,沙发上也沾了不少。
都是水。贺禹洲低头看到深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肉中来回进出。
偶尔粉嘟嘟的穴肉被带出,贺禹洲看得眼热,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更用力地操弄。
嗯嗯啊太太大了
贺禹洲很少听到这样的夸奖,几个字而已,弄得他更兴奋了。
大了你才爽
不要邹檬忍不住哭出眼泪,不要了太啊太大了啊呜呜
小逼这么骚,当然要大鸡巴。贺禹洲这会儿也不忘逗逗她。
邹檬摇着脑袋哭泣:不呜呜呜
不行不行了邹檬觉得又酸又麻,小穴越来越胀。
小逼紧得要命,得让鸡巴多插插
够够了禹洲唔唔邹檬握着他的手,指甲往里陷,随着他的律动抓出了几道红痕。
听到这个称呼,贺禹洲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许枫让你换什么称呼?